“我和陆时瑜不熟,也没什么空吃饭。看在知勉的面子上,我劝你们一句,陆时瑜……不要凑太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胡城眨眨眼,顶着一张少年脸,无辜地问:
“这位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陆姐呢?她人可好了,还说要带我赚大钱呢。”
沈沧雪面露讥讽,刚要说话,余光见季知勉走来,慢慢垂下眼皮:
“她做事有多过分,整个大院都知道,也就骗骗你们这些个外人。”
胡城还要追问,胡鞍一看有个男的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抬脚规整有力,立刻拽住胡城:
“既然没空,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请你们吃饭哈。”
胡鞍拽上胡城,飞快穿进人群里。
沈沧雪只当两人更信任陆时瑜,听了她的话心生不快,轻轻哼了一声。
“那俩,谁啊?”
季知勉大步走过来,望着胡城的背影,隐隐觉得有点眼熟。
沈沧雪甜甜一笑:“问路的,我也就来过集市几次,不然下次我们去城里逛逛?”
季知勉散漫应了声,心底暗暗提高了警惕。
沈沧雪目光微微上抬,看向季知勉头顶的好感度。
固定在三十,一动也不动。
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陆时均还要古怪。
她压下心底的不安,揽住季知勉的胳膊,在他沉默看来时,露出甜美的笑容:
“人太多,我怕走散了。”
胡城和胡鞍走到集市另一头才停下喘口气。
胡鞍平复下呼吸后,慢慢地说:
“和我接触的人也说,陆时瑜仗着有三个弟弟有本事,在大院里行事非常嚣张,且势力眼。
谁有权有钱,就能得她一个好脸,其他人,她才懒得搭理。”
胡城不懂地问:“堂叔,你都和大院的人有了接触,怎么还要我去讨好陆时瑜?”
“你懂什么?和我接触的人,能有什么本事?又知道多少消息?
陆时瑜是最好的人选,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贪婪又自觉精明,急于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