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淮转身回大院:“……”
是得当个哑巴,不然这猪肉卖得出去才怪!
出了这么个小插曲,陆时淮回大院时心情没那么糟糕了,绕路去停车处时,‘碰巧’撞见拿着车钥匙的姐姐,表情也挺自然:
“姐,我……有件事得跟你说说。”
陆时瑜皱眉,她得第一时间和吕执汇报今天的事:
“很重要吗?文工团的事?”
陆时淮睁大了眼,应了声。
“你先回平房,我马上就来。”
陆时瑜和吕执并肩离开时,把车钥匙给了陆时淮。
走出一段距离后,吕执提醒一句:
“他刚刚尾随我们出了大院,但没去苞米屯子。”
现在才说,吕执自认够仗义了。
陆时瑜微怔:“先去团长那儿,正事要紧。”
陆时淮又一次没听姐姐的话回平房,而是来了卫生所,找上陆时冶。
陆时冶熟练应付调戏的话,忙完几个病人,听到有人喊了声‘陆副团’,他才抬起头。
陆时淮走进办公室,坐到炉子旁,满脸都是心事。
陆时冶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难道姐姐和吕执……”
“不是,没有,怎么可能!”
陆时淮连忙否认,半晌,才在陆时冶的视线里,蔫蔫说出他看到的、听到的。
陆时冶不是文工团的人,也从没当过副团,但几乎立刻明白陆时淮话里的隐晦意思。
他走到办公室外看了看,关紧窗户和门: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陆时淮茫然摇头,两年的付出,换来一场质疑,这比笑话还要可笑。
陆时冶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他找出莫须有的证据,甚至……将某些罪名扣在你头上。
而且,这事得和姐和陆时均商量商量,这事……这事事关钱团长,钱团长又和大院几个团长,乃至唐长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