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严大哥’,陆时冶眼神闪了闪,语气如常:
“严大哥还没结婚?他都二十八了吧,我记得我和陆时淮上大学那年,严叔就在催了。”
陆时瑜心说时冶今天话还挺多:
“人家什么时候结、和谁结,都不是我们能管的事,回头他办酒席,我们送个大红包就是了。”
陆时冶暗暗摇头,随即转移话题,轻飘飘地说:
“说起来,吕执也二十五六了,和你年纪差不多大……”
陆时瑜听出来了他话里的试探,扭过头,好笑地问:
“陆时均让你问的?你们一个两个的,可真是……真以为你姐是天仙,谁见了都喜欢?”
陆时冶低着脑袋,没接话,心里更觉得奇怪。
他都问到了这份上,姐姐依旧没有正面回答,甚至还在歪曲重点……
陆时瑜眼一眯,继续清点腊肉:
“不是那回事,我……打算等开了春就南下做生意,可你也知道,我们手头的钱不多。
吕执再怎么说也是个厂长,我多问些做生意上的经验,以后就能少吃点亏。他看在徐婆婆的面子上,没有拒绝。”
陆时冶稍稍放下心,这就说得通了。
他洗干净手,摘下眼镜,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
“姐,我想过了,中医也好,西医也好,都是治病救人的手段,没必要远赴国外去留学。这一去好几年,多影响我前途啊。”
陆时瑜看看他那身军大衣衣兜里卷曲的书本:
“你别考虑那么多,你姐我还是有点赚钱本事的,再不行我问人借。
时均时淮他俩都没什么志气,给我们家给爸妈长脸的事全落在你身上了,出国留学哎,往外头一说,多有面子。”
“嗯。”
陆时冶低低应了声。
陆时冶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厨房,坐在书桌前,盯着堆在书桌上的那几本书呆。
这时,‘咚咚’敲门声响起。
他走去打开门一看,竟是陆时均那新营长齐望。
“谁啊?”
姐姐的声音响起,陆时冶下意识就想关上门。
然而姐姐来的太快,下一秒就出了厨房,打眼望来。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