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冶本来还想帮他们说说好话,听完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陆时瑜坐回炕上,双手环胸,冷冷骂了句:
“陆时均,你裤钗子穿几年,还要我管?你今年几岁了?啊?二十来岁的人了,还不讲卫生爱干净……”
陆时均低下脑袋挨骂,等姐姐停下喘气的功夫,小声解释:
“姐,我真和沈沧雪没关系了,是她今天突然来大操坪找我的,我还纳闷呢。”
陆时瑜想到今天新营长齐望进大院:“大操坪除了你们营的,还有谁?”
“季知勉。”
陆时瑜一下子明白过来,沈沧雪是想借陆时均和季知勉之间的交情,和季知勉套近乎。
季知勉,可是原文里的男主。
注定和女主有割不断的交集。
陆时瑜沉思了一会儿:“让你们查的事,得加快度,做得到的话,就别跪了,起来吧。”
陆时淮还在迟疑,陆时均想也不想就站起来了,顺手拍着膝盖、裤腿上的灰:
“姐,这事交给我,我这就去找曹朗他们,不直接接触沈沧雪。”
陆时瑜没说话,只盼着这小子别又犯了老毛病,再对沈沧雪起心思就行。
陆时均拽起陆时淮后,气不过陆时冶少挨一次骂,跑到书桌边打开了收音机。
陆时冶推推眼镜看他一眼,忍了。
陆时淮悄摸来到穿衣镜边,拨了拨头,再去整理衣服。
陆时瑜挨个扫上一眼,重点看看替陆时冶翻书的陆时均,终究没有说出苞米屯子的事。
周旭调往西南边陲,正说明了原书大剧情不会更改。
而陆时均的下场,很可能和胡城有关。
陆时瑜不敢赌,也不想让三个弟弟牵扯进这件事里。
*
深夜,
陆时均躺在炕上,翘起一条腿,呆呆望着天花板,脸上若有所思。
陆时淮受不了了,翻身爬起来,拿被子团团裹紧自己,只露出俊俏白皙的脸:
“你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
陆时均不睡就不打呼噜,不打呼噜,他还有点不习惯。
睡在他俩中间的陆时冶跟着坐起,盘腿坐好:
“从姐姐那儿回来,他就这副样子,不知道在琢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