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听,视线来回扫视,怀疑是谁背地里偷偷告状!
陆时冶第一个收回视线,乖巧地说:“要不我去?正好给被救的那人把个脉。”
陆时瑜摇头,没到苞米屯子亲眼看过前,她不打算让陆时均他们和那人接触。
“我另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得交给你们三个人。”
陆时均一拍胸膛:“姐,你交给我就行,保准不会让你失望!”
陆时淮和陆时冶没他嘴快,暗暗翻了个白眼,只好跟着点头。
陆时瑜目光依次扫过三个弟弟的脸:
“这事事关沈沧雪。你们去查查,沈沧雪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查的时候小心点,不能被她现。”
陆时均一呛,气焰没那么嚣张了:
“姐,你查她干什么?我们三个都对她没那意思了,咱不管她就是了。”
陆时淮呵呵一笑:“姐,你听听,某个人可真犯贱,还惦记着呢。”
他就不一样。
说放下,就彻底放下了。
陆时均挠挠头,顶着姐姐冷淡的目光,弱弱反驳:
“没……我这不是好奇呢吗。”
陆时瑜面无表情警告陆时均:
“你那臭毛病,要再敢犯,还是对着沈沧雪,我改明儿就独自南下,再也不管你们了。”
陆时淮和陆时冶齐声喊:“姐!”
是陆时均犯贱,和他俩没关系啊!
陆时淮一巴掌拍在陆时均大腿上,朝陆时瑜重重一点头:
“姐,这事我们应下了,你放心就是。至于陆时均……他不敢再犯老毛病的,你说是吧?”
最后那句话,问的是陆时均。
陆时均龇牙咧嘴拨开他的手:“是是是是是,姐,我就那么一说,真没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