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拔腿就跑,不忘招呼陆时淮:“弟!快跑!”
被拽着跑的陆时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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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了还没回来,怕不是掉河里了吧?要不就别做陆时均那小子的饭了。”
老头扒着蒜,小声嘟囔。
吕执坐他身边刨姜,无语地说:“爷爷,大过年的,您说点好的吧。”
老头看看厨房,见老太婆、陆时瑜和陆时冶还在忙活,招呼吕执凑过来。
随即放大电视机的声音,他压低声音问吕执:
“你这都二十五六了吧?不打算找个对象?我瞧着陆时瑜就挺不错,你奶奶也挺喜欢她的。
她唯一的缺点,就是有陆时均这么个弟弟。”
吕执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一听这话赶紧望望厨房:
“爷爷,您可别瞎说啊,我怕陆时瑜掀起那锅铁锅炖大鹅,砸我俩脑袋上。”
老头皱眉盯着他:“怎么?你嫌她离过婚?你也不瞧瞧你这年纪……”
吕执放下刨好的姜,语气自然:
“这倒说不上,这不我俩彼此都看不上眼嘛。再说了,比起别的事,我倒更想让奶奶劝她来我厂里当车间主任。”
老头恨铁不成钢,随手将扒好的蒜丢进碗里:
“你小子,整天就知道赚钱赚钱赚钱!那你说,什么时候结婚?起码得给个期限,你爸妈都愁得不行。”
吕执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正巧敲门声响起,他站起身:
“可能是陆时均他们扛着鱼回来了,我去搭把手。”
老头窝了一肚子火,撸起衣袖正要和陆时均大战几个回合,吕执走回屋,脸色有点古怪:
“文工团的沈沧雪沈同志说,她做了些鸡蛋糕,特地送来给奶奶和你尝尝。”
老头想也不想摆手:“赶走,我看她哪哪都不顺眼,大过年的还来膈应人,真是吃饱了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