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算好的,身板结实扛揍,王二全上回好像在山里对你姐态度不怎么好,这会儿躺炕上起不来呢。”
陆时均:“……活该。”
曹朗就琢磨不明白,前面两件事,主要责任不都在陆副营身上?
揍他们干什么?
陆时瑜清点过钱后,看向陆时均的眼神有点危险:
“上回六百二十块,这回八百块……你这几年,借出去这么多钱?周旭不帮你要回来,你就不管了?”
曹朗意识到不对,吞咽了口唾沫,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
陆时均:“……姐,要不这两回的钱,都给你拿去开厂?你就别……”
中午,
陆时淮从文工团回平房,打开门就见陆时均靠墙站得笔直,陆时冶搬了个小椅子坐在角落,翻看他那本快翻烂的西医书。
穿衣镜对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台收音机,和一串钥匙。
姐姐盘腿在炕上,一笔笔点着钱。
陆时淮朝陆时均投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走到炕边探头:
“姐,我好久没买新衣服了,等过了年,我们到百货大楼买几身新衣服。”
陆时瑜慢慢抬起头:“你放我这儿保管的钱,也就比陆时均多上不到两百……有人问你借过钱?”
陆时淮品着姐姐的语气,好像有点生气:
“没,谁敢问我借钱啊?我都拿来买镜子衣服雪花膏之类的了。”
陆时瑜脸色稍缓,没再问,埋头继续数钱。
陆时淮走到陆时冶身边坐下,小声问:“陆时均又干了什么蠢事,惹姐生气了?”
陆时冶合上书:
“他借钱给营里营外的兄弟,多则三四年,少则几个月,从来没催过要过。
这不,曹朗主动送上门,被姐姐抓到这事,正骂他呢。”
陆时淮一听陆时均竟然借出去这么多钱,顿时骂了句:
“该!”
他再度猫到姐姐身边:“姐,这钱借出去容易,要回来可难了,要不怎么说借钱易生怨呢。”
陆时均不乐意了:“怎么说话的?你信不过我的眼光?我认可的兄弟,个个都不是借钱不还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