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手头还有多少钱?”
陆时瑜眨眨眼:“前些天不是数过?加上你们给我保管的,差不多有个两千来块。
来东北前,我把这些年攒的肉票粮票各种票都卖给了严叔,得了点钱。”
陆家三兄弟面面相觑:“这点钱……开厂可还不够。”
陆时均仔细想想:“要不这样,周旭把他那辆吉普车送我了,等哪天姐要开厂,我就卖了那车,起码得有个七八千块吧?”
陆时淮缓缓挪过视线:“bJ212?送你?”
陆时均点头,没敢看姐姐的表情:
“还有他那台收音机,也能卖个百来块……”
陆时瑜拍拍他的脑袋:
“人还没走呢,你就惦记起卖了车和收音机?用不着。
等开了春,我再想想法子赚钱,还有在深市给你们买的那几块地,一直空置也不是个事儿。”
听出姐姐话里的意思,三人齐刷刷不吭声了。
陆时瑜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沉默,盯着铁锅继续说:
“深市离港市近,很可能会最先展起来……我总不能待在家属大院,整天问你们拿钱吧?”
厨房里,柴火噼里啪啦的响声格外明显。
半晌,陆时均记起周旭劝他的话,狠狠揉搓几下脸:
“姐,我和陆时淮陆时冶都二十来岁了,还不能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忙事业,我还等着退伍后,到你厂里当保安呢。
到时候我杵门口一叉腰,见着个人就说我姐是厂长,看谁还敢得罪我!”
陆时淮嫌他没点志气:
“我就不一样了,电视上不是有打广告的?雪花膏上还印着两个人呢。
到时候,我拿我这张脸给姐打广告,不管卖什么,都客似云来!”
陆时瑜被他俩逗笑了,看向陆时冶:“那你呢?要不你驻厂继续当医生?”
陆时冶乖乖点头:“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陆时均和陆时淮同时翻了个白眼,就你会说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