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春来紧抓着老秦的衣角,声音越来越低:
“贺红霞说,要你亲自下跪给她道歉认错,自扇三个巴掌,再给她一笔钱。
三样都做到了,她就撤销举报,不再抓着这事不放。”
陆时淮脸色骤冷,寒声拒绝:“不可能!”
其他人震惊到说不出话。
倒是候着看热闹的几个碎嘴子苦心劝告:
“不就道个歉,又不是什么大事,这可是人沈同志苦苦恳求,贺婶子才松的口。”
“你一个人受点委屈,换几个人平安和前途,这不赚大了?多好的事,怎么就不领情呢?”
“……”
陆时淮冷冷扫过他们,一一把脸记下:“姐,别理他们,我们……”
“我们相信各位长。”
陆时瑜利索接了话茬,“举报可不是说撤销就撤销的,事情闹到这份上,长们一定会查个明明白白。”
“到时候别说下跪认错,求到谁面前,都没用。”
秦营长就是这么劝邓春来的。
可他说没用,陆时瑜一说,邓春来立马信了,撂下这边的事,急匆匆拉着他赶回家看儿子。
曹朗一想也是,目送陆家两姐弟离开后,又等了一会儿。
眼看等来等去都等不到陆副营和周营出来,他冷到直跺脚,招呼兄弟们:
“回去睡觉,明儿个一早还得去大操坪,帮陆副营铲雪呢。”
等人全都散了,干练女性坐在办公室里,想起陆时瑜临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五天前闹的事,上面当天接到举报电话,今天一早传出陈轲退伍的消息,下午你们就来了大院……时间卡的可真好。”
*
回到平房,陆时均和陆时冶还没回来。
隔壁的周旭也没个消息。
陆时瑜说不担心是假的,可她也明白,担心没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