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翻了个白眼:“凭啥?你算老几?”
他继续往陈家门口堆铲来的脏雪。
这事没什么杀伤力,可够恶心人的。
姜团长:“……”
陆时瑜几步上前,陆时均陆时淮陆时冶一人抽了一巴掌。
在一众倒吸凉气的声响中,陆时瑜笑吟吟地说:
“怎么跟姜团说话的,还不快向姜团赔罪?
今天这事,虽说是贺婶子第不知道几次没事找事闹的,但堆雪在人家门口,就是你们的不对。
这事要传出去,多影响大院的和谐与和睦?陈营长和贺婶子的面子往哪儿搁?”
陆家三兄弟顶着一群人震惊的视线,老老实实排成一排,主动道歉:
“姜团长,我们错了。”
话都让陆时瑜说了,人都让陆时瑜抽了。
姜团长还能怎么说:“咳咳,陆时均,你……”
陆时均拎着铲子,大咧咧地说:
“姜团,我这就把雪铲了,您正好进门,替我和陈营长说一句,我年轻不懂事,还请他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不然回头陈营长到您面前卖卖惨,贺婶子再哭上两回……我不得被姜团您调去西南边陲,当个小班长啊?”
姜团长险些气笑了,陆时均明面上在告陈营长的状,实则埋汰他不替周旭周旋呢。
“陆时均,铲你的雪去,下不为例。”
陆时均无所谓耸耸肩,朝姐姐讨好一笑,扛起铲子忙活起来。
陆时瑜拦住陆时淮和陆时冶,捡起另一把铲子,陪陆时均铲雪。
陆时均一愣,赶忙拦着:“姐,我来就行,你别……”
陆时淮和陆时冶陪他吃苦,那是应该的,可姐姐不行,姐姐不能吃苦!
陆时瑜铲雪的动作不停,视线一一扫过陆时淮和陆时冶:
“我是你姐,你做的事、说的话,最该为此负责的,除了你自己,就是我。”
陆时均隐隐觉得姐姐话里有话。
姜团长同样这么觉得……这句话,当真不是在点陈营长,指责他得为贺红霞闹的事说的话承担一半的责任?
不等陆时均琢磨出个一二三四,周旭问附近的人家借了把铲子,主动走近:
“陆时瑜说得对,我身为你的战友和……兄弟,也该为这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