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一屋四个人都没开口,安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和咀嚼声。
半晌,陆时冶主动挑起话题,问陆时均:
“周旭去西南边陲的事,不能再想想办法?”
陆时瑜和陆时淮同时抬起头。
不提别的,他们一家和周旭到底认识这么久,亲眼看到周旭落得被调去西南当小班长的下场,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陆时均臭着一张俊朗的脸:“隔壁军区答应不再追究不打报告的事,但再怎么着,都得给个交代。”
而周旭,主动站出承当责任,主动充当这个交代。
陆时均很想问问周旭,万一当时,他不配合呢?万一……
唉。
算了算了。
都这样了,没什么好说的。
气氛再度沉闷。
陆时瑜挨个看看三个炮灰弟弟,开诚布公地问:
“你们现在对沈沧雪是个什么态度?挨个说,别骗我。”
陆时均非常费解:“姐,你提她干啥?她还能和这事有关?”
倒也……不是不可能?
沈沧雪最近和于庆走得近,于庆又在执行任务期间故意针对、刺激他。
甚至周旭继续追时,其他两个营长副营都开口阻拦,唯有于庆什么话都不说,一遍遍重复那些人要逃了。
另外,季知勉和夏惊春明显有替周旭分摊责任的想法,只不过被姜团长强行摁下了。
于庆却……
陆时瑜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交代。”
陆时均:“……她要的太多,我给不起。”
陆时瑜看向陆时淮。
陆时淮可不想挨巴掌,就差摆起手势誓:
“半点意思都没了,我和时冶商量过,是张老师对我们有恩,又不是她沈沧雪。”
陆时冶放下碗筷,接了话:
“她其实也不喜欢我们,我试探过几次,她对我们更像是……势在必得,而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