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淮可没他姐那么好的脾气,当即不客气地问:
“你谁?看什么看?不来搭把手,就赶紧走。”
得知陆时淮来食堂帮着杀猪,好些个跟他有仇闲着没事的兵,都找了借口来食堂晃悠,顺带嘲讽他几句。
陆时瑜细细审视西装陌生人几眼,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一身西装,瞧着就事业有成。
她喊住还要再说什么的陆时淮,温和笑道:
“这位就是徐婆婆时不时挂在嘴边的乖孙,吕执吕厂长吧?
你好,我是陆时瑜,旁边这个是我弟弟陆时淮。他年轻不懂事,吕厂长不要见怪。”
西装陌生人明显有些惊讶:“你见过我的照片?”
陆时淮瞬间看向吕执,看照片,这不相亲时的操作?
陆时瑜从容摇头,擦去杀猪刀上的血:
“吕厂长和徐婆婆眉眼间长得很像。”
而且军区大院的兵,平时都会穿军装,就连陆时淮都只能放假出门时穿穿自己的衣服。
这人穿了一身西装,明晃晃进了食堂,看杀猪看了大半个小时,都没人来拦。
不是送来这批猪的吕执,还能是谁?
吕执挑眉笑笑,没接话。
陆时瑜又处理完一头猪,招呼时淮扛走,疑惑地问站在原地没走的吕执:
“容我问一句,不是说地面都冻上了,出行困难?”
吕执说话时都透着一股精明:“只要给够钱。”
陆时瑜失笑,正要说什么,陆时均大步走进食堂,拉着姐姐来到无人角落。
“姐,周旭他……这次闹出的事情有点大,周旭一个人扛下所有过错,两位长商量过后,决定撤了周旭的营长职位,派到西南边陲当个小班长。”
陆时瑜怔了下,把杀猪刀塞陆时均手里,反手去解脏了的旧衣服:
“我去找找吕长姜团长……”
陆时均拦住她,摇头:“周旭已经接受处罚,开春就得赶赴西南边陲,上面会另派一个营长到我们营。”
他艰难扯了扯嘴角:“真是……我还以为他滚了,我就能当营长呢。”
陆时瑜急促呼吸了几下,捋清乱糟糟的思绪后,立刻意识到,原书里的剧情,避不开,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