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徐婆婆你放心就是了,不说周旭,就是陆时均他们几个都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还能被隔壁军区的欺负了?”
徐玉珍缓慢眨眨眼,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那四个营长年轻时年轻了点,经验不足,但本事都挺强,不然也不会两天时间就抓到人不是?
她抹了把脸,面露尴尬:
“嗐,我就惦记着时瑜说陆时均的伤还没好,心急,都忘了那几个年轻营长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
陆时瑜拉着她的手,亲昵笑道:
“您一得了时均的消息,就来跟我说,我这心里别提多感激。
本来还在担心时均一去两三天,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您这么一说,我这心里的石头可算落了地……”
邓春来和她儿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难怪能和徐婆婆打好关系。
看看人家,怎么就这么会说话呢!
邓春来正想偷偷学上一手,不说讨好徐婆婆和吕长,起码不能再做讨人嫌的事不是?
就听陆时淮讥讽地骂:“说来说去都怪周旭,陆时均不懂事,他也不懂事吗?”
邓春来默默抬手堵住儿子的耳朵,这,就不用学了。
隔壁军区食堂坐满了人。
陆时均打了一大盆蛋炒饭,埋头哐哐狂吃:
“两天没吃什么热的东西,都快饿死俺了!
对了周老大,是他们偏要留我们在这儿,可不是我们自愿的,那吃饭这钱……”
周旭吃饭时依旧很讲究,但度绝对不慢:
“等姜团长来了,我亲自和他一块儿去见这处军区的话事人,不会让大家伙吃亏。”
陆时均一听,顿时放下心,暴风式吃光一盆蛋炒饭,又跑去打了一盆鸡汤面。
和两人同桌吃饭的季知勉:“……”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忍不住问:“周营,你这几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嗯?”
陆时均大口嚼着面抬头,“你咋这么问?我瞅着周老大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