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脸色严肃:“开玩笑什么时候不能开?非得在执行任务时,又是这种天气下?”
于庆当着几个营长副营的面被训斥,面子上过不去,刚要开口回怼。
夏惊春小心收好弹壳:
“行了,都别吵。周营、季营、陆副营,你们执行任务的经验更丰富,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
于庆不悦地看看夏惊春。
夏惊春可不惯着他:
“于营长有什么意见,可以等回了军区大院再提,别搁这儿瞪我。
我会以为你是在执行任务期间,故意挑衅。”
于庆沉下脸,不说话了。
夏惊春看向对面三人,看似征询他们的意见,实则拿捏住主动权和指挥权。
军区大院二十八岁以下的营长,就他们四个。
夏惊春打着什么主意,其他三人都看得明白。
然而看得明白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搭理,是另一回事。
都是二十来岁就当上营长的,都是年轻有为的军官,谁又服谁?
周旭倒没有跟夏惊春争的意思,但他除了自己,信不过任何人。
其他人但凡有一点点失误,多耽搁一个小时,四个营的兵,都得因为这点失误,被迫在大雪压垮树枝的林子里,多挨一个小时的冻,多吹一个小时的冷风!
周旭余光扫过恹恹靠在树上的陆时均,想起跑出平房时陆时瑜急切的叮嘱。
再看看待在五十步外休息的四个营的兵。
周旭攥了下拳头,冷静抬起头:
“夏营,季营,于营,十分钟。
十分钟内,谁能查到最多线索,并提出一个可行性最高的追捕方案,这次任务就由谁全权负责,如何?”
见于庆有话要说,周旭补充道:“可以让你们的副营长帮忙,但不能动所有的兵。”
于庆、夏惊春和季知勉看看周旭那营的副营长,勉强点了头。
谁不知道陆时均是个莽夫,没什么脑子?
他做任务的经验再丰富又如何,其他副营也不是吃素的。
于庆心思一转,赶在周旭找兵计时前开口:
“周营刚刚顺着拖拽痕迹搜了过去,我们可没有。
这种情况下,周营知道的更多,铁定占上风,未免有点不公平吧?
要不……多给我们三个五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