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通电话打到了苞米屯子村长那儿,村长一得了电话就去找大牛。
大牛再挨家挨户敲门找熟悉那一块儿的猎户。
也就是说,大牛、苞米屯子的村长和那三个猎户,都是救下陆时均的恩人。
陆时瑜琢磨好几天,可算琢磨出了个大概方向,打算先到苞米屯子里看看情况。
大牛一听是这么重要的事,立马朝屋里喊了一声:
“俺到村长家里去一趟,你们继续腌大酱,多腌点,回头给陆大姐装上两坛子。”
陆时瑜朝手心哈着热气,干脆拒绝:
“不用,我吃不惯。”
大牛非常热情:“用得用得,千万别跟俺客气。
俺家往年都是烧苞米棒子过冬,经常不够用,还得进山捡枯木。
今年亏得你给俺出主意赚了钱,俺囤了一百斤媒,掺在苞米棒子里一块儿烧,够用,不用进山嘞。”
东北老乡太过热情,陆时瑜走去苞米屯子村长家的一路上,拒绝了几次都没用。
她不再跟大牛说虚的,一句话解决:
“我弟弟是军区大院里的兵,不让白拿老乡东西,犯纪律,要挨训。”
大牛几次张嘴,想说不是白拿,这不你给俺们屯子出主意赚钱了吗?
但瞅瞅陆大姐没什么表情的脸,他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等到村长家一看,村长正大声训着人。
“两个瘪犊子的,俺是不是交代过,这事违规不能干?
那军区大院就在俺们屯子旁边,你们还敢干这种事,不怕泄露了什么秘密,那群兵揣着家伙找上门?”
挨训的其中一个小声嘟囔:“就是个演习,又不是真正打仗,俺们就想赚点钱。
再说了,那隔壁屯子十几个人干呢,不都没事?”
苞米屯子的村长气笑了:“还没事?人军区大院的长找上门,当面和俺说,这一次也就算了,可不能再有下次!
还就是演习?不是打仗?演习也是费了好些功夫和物资的,又不是过家家!
老王,你来说说,还有没有下一次?!”
另一个挨训的低着脑袋:“不干了不干了,忙了大半天没赚多少钱,划不来。”
眼看村长还要再骂,大牛敲敲门:“村长,陆大姐来俺们屯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