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倒好一搪瓷杯的热水,放在桌子中央:
“有什么好考虑的?我刚离的婚。”
“就是离了婚才要考虑,不然那成什么了?”
徐玉珍迟疑着说,“你要是瞧不上那些个兵,我这儿倒是……”
陆时瑜看看三个偷瞄着她的弟弟:“我暂时不考虑这事。”
她旋即转移话题:“陆时均,你慢点吃,汤别溅到被子上。”
陆时均收回视线:“哦。”
徐玉珍没再劝,笑着站起:“那老头还在楼下等着呢,我就不多待了,你们四姐弟慢慢聊。”
“时淮,送送徐婆婆。”
陆时淮得了话后,扶着徐玉珍出了门。
屋里安静得几乎可以听到窗外落雪声。
直到陆时淮再度回病房,顺手关上了门,陆时冶迟疑地说:
“姐,你……我们都二十来岁,人高马大的,用不着你照顾。”
陆时淮顺溜接了话:
“姐,你都照顾我们十几年了,总得过过自个儿的日子,不能把时间、精力和钱全花我们身上吧?”
陆时均一边猛猛扒饭,一边不停点头。
见姐姐没说话,三兄弟还要再说上几句,陆时瑜翻了个白眼:
“谁说我是为了你们?我才和秦凛离婚没多久,就不能多享受享受单身的日子?
还有,什么叫钱全花你们身上?你们连着几年寄回家的钱,不是给我用的?”
陆时均咽下一口饭,嘟囔:“那你不是没用吗?都拿来买地了。”
“你寄钱回家前,就猜到我不会用?”
陆时均三人不说话了。
陆时瑜找了张椅子坐下,哈出一口热气:
“时冶还没吃饭,你们两个先回家吃饭休息,我在这儿守着。
吃过饭后,时淮守夜,可以和时均一块儿睡,我明天早上过来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