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一巴掌拍向曹朗:
“还不快去开窗,回头害我被我姐训了,看我怎么报复收拾你们。”
曹朗讪笑着去开了窗:
“副营,兄弟们这不是担心你吗?唉,你说说,被熊瞎子一巴掌拍在后肩上,都呕了血,这得养多久才能好?”
陆时均警惕看一眼门外:“这事,你可别跟我姐提,不然她保准得担心。”
曹朗胡乱点头,见陆时冶把人翻过来换药,没有多留:
“副营,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慢慢养伤,后天我们还得早起训练呢。”
“等等。”
陆时均脑袋埋在枕头里,忍痛问,“团长有说奖励啥时候吗?我可就等着这笔钱呢。”
一旁的王线搓搓手:“副营你家三兄弟都有固定工资,还缺这一百块钱?要不借我呗。”
曹朗眉头一皱:“滚犊子!副营拿命换来的奖金,凭啥借你?
再说了,你不是还欠副营两百块钱?都几年了?该还了吧?”
王线瞪他一眼,小声嘟囔:“我这不家里困难……”
和陆副营一路冲锋到最后的郑京面无表情:
“这年头,谁家里不困难?还扯什么副营三兄弟都有固定工资,你不也有固定工资,你怎么……”
“行了行了。”
陆时均听得脑袋都大了,“你们滚吧,王二全留下。”
全程没吭声的王二全满脸无辜。
陆时均疼得直抽气,骂骂咧咧问陆时冶:
“就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护士吗?男的也行啊,你这力气忒大了,你丫故意的吧?”
陆时冶重新裹上纱布,慢吞吞地说:
“这药见效快。”
陆时均活活气笑了:“得,怪我多嘴。”
他趴在病床上,等疼痛缓过劲后,偏过脑袋看王二全,阴恻恻地问:
“听几个兄弟说起,山里找人时,你不信我姐的话,非要和她作对啊?”
王二全心虚地缩缩脖子,顶着两道犀利的眼神,不得不解释:
“我……我没有,这不是那群狗都冲着另一边叫……副营,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姐对你,没那么上心,替你不平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