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刚被摁着涂了药,全身都痒痒,顺手把烟盒丢回去,懒洋洋地道:
“我姐不让我抽,你们要抽就出去,别留了烟味,害我被我姐骂啊。”
坐在板凳上的肌肉壮汉叼着烟嗤笑:
“呦呦呦,陆副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怕长不怕团长的,还怕你姐骂你?”
调侃归调侃,病房里几个人默默收了洋火,把烟别在耳朵上。
刀疤脸一挑眉,好奇地问:“我还没见过你姐呢?长啥样啊?漂亮不?”
这话问得其他人都来了兴趣。
他们瞅着陆时均那张脸,再想想被各种夸的陆时淮:
“唔!”
不提陆时淮。
陆家姐姐但凡长得和陆时均有五分像,就足够漂亮了。
不等这几个人开口说下去,陆时均不乐意地嚷嚷:
“一群连我都打不过的废物,别琢磨些有的没的,得空就去训练,可别下回演习又输我手里。”
一说演习,几个人顿时不淡定了。
大高个随意踹了脚病床:
“得了吧!团长事后都和我们说了,你们营能得第一,还不是周旭一肚子算计!”
刀疤脸:“就是!他得的消息比我们多,我们还怎么赢?”
肌肉壮汉:“有本事正儿八经比上一场,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另外两个人没说话,但眼神明显就是这么个意思。
陆时均‘嘿’了一声,斜着眼睛得意看他们:
“这也能怪我们周营头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还不认账咋的?
还有那个谁谁,你们营的那谁还说你比周营厉害,怎么样?服了吧?”
靠在墙上的泪痣男人不置可否:
“陆副营,你们营得了演习第一,你不得散散财,请兄弟们吃个饭?
我们几个得了你被送进病房的消息,可是凑了一笔钱,又买水果又买麦乳精的,还买了只鸡给你补身子。
这回,你可别想拿半个馒头糊弄过去。”
一病房的人齐刷刷起哄:
“就是就是,这次没锅肉,兄弟们可不干!”
陆时均眼睛一闭,开始装傻:
“你说啥?俺听不懂,说点俺听得懂的,要得不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