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连文工团团长都干不了的事!
就像上次,陆家姐姐刚来家属大院闹的那事,周营、陈营、秦营和陆副营都被第九团团长训了一顿。
可陆副团一根毛都没伤到,还能和第九团团长据理力争,吵得有来有回……(秦营长不小心说漏的嘴)
两个新兵你看我,我看你,瞅着阴沉着一张脸的陆副团,默契往后噌蹭退了三步。
周旭同样深知陆时淮的脾气,见他拨开沈沧雪黑着脸走来,看在陆姐姐的面子上,他熟练地打圆场:
“姐姐,不关时淮的事,是沈同志误会了。
只是希望时淮下次不要……”
陆时淮板起脸打断:“你叫谁时淮呢?我跟你很熟?”
陆时瑜本来缓和下来的脸色骤然一沉,一字一句喊:“陆时淮!”
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的陆时冶眼皮一跳。
糟糕,姐姐生气了。
陆时淮也听出来了,他顿了下,半晌,心不甘情不愿地敷衍道歉:
“这次是我误会了,周营不要见怪。”
悄咪咪看热闹的人纷纷睁大了眼。
嗯?
道歉的是陆副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定是他们认错了人,后头那个全程不吱声的,才是陆副团吧?
周旭挑了下眉,同样有些意外,转念想想陆家三兄弟在陆家姐姐面前时乖得像猫似的。
陆家姐姐一来家属大院,陆时均不敢整天抽烟,陆时淮改了毒舌的坏毛病,就连陆时冶每天也不阴恻恻看人了。
拍后脑勺、让他道歉?这都不算个事。
“陆副团的道歉,我当然得接受。”
周旭瞥一眼冰冷着一张脸站在旁边的沈沧雪:
“论起年纪,我和你二哥陆时均同龄,也算你半个兄长。
容我提醒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陆副团可别因着某些事,对我有偏见才是。”
陆时淮一听更是生气,狗屁的偏见!
被姐姐冷淡的视线一瞟,陆时淮强行压下怒气,暗暗翻了个白眼:
“不劳周营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