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睡觉时,就数陆时均呼噜打得最大声!睡得最香甜!
陆时淮刚要拆穿陆时均的谎话,就看姐姐搓着手,左看右看,目光扫过他和陆时冶脸颊,一副要扇醒他们的样子。
两人后背骤然一凉,被扇过的脸上隐隐泛疼。
陆时冶顾不上有的没的,小心翼翼地说:
“姐,我,我和陆时淮私底下商量过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我们各使各的手段,就看沧雪选谁。
不管沧雪选谁不选谁,另一个都不得心生怨怼,且得利落放手。”
陆时淮郑重点头:“不错,姐,你和陆时均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免得没被选上的人临时反悔。”
陆时瑜撩起眼皮,盯着陆时冶看了一会儿,再看向陆时淮。
半晌,她慢慢点头:“你们有成算就行,我虽然不怎么喜欢她,但你们的幸福最要紧。”
陆时瑜顿了下,轻声说:“四年前你们考上大学时我没跟来东北,就是不想再过度插手你们的人生。
你们现在一个是副营,一个是文工团副团,一个是人人夸的军医,都挺年轻有为,都是我和爸妈的骄傲。
正说明我四年前的决定,没有做错。”
陆家三兄弟感动得眼眶湿润:“姐!”
陆时瑜挨个拍拍肩膀,话都藏在了心里,却和三兄弟所想大不相同。
三个月的时间,她有的是办法拆散陆时淮陆时冶和沈沧雪!
四个人坐在炕上,各忙各的,不时聊上几句小时候的事。
陆时瑜钩着棉鞋,注意到陆时冶坐在离光最近的地方,认真翻着书。
她一开始以为是什么文学的书,大学生读书多,追女孩不都喜欢寄诗写信什么的?
可看看正琢磨收音机的陆时淮,又觉得不像。
陆时瑜压下心底的好奇,把棉鞋收了尾:
“时均,你把棉鞋拿去给周旭试试。
你之前说你们脚差不多大,往年冬天一双棉鞋换着穿,我就按你脚的大小买的鞋底,不知道周旭穿着合不合适。”
陆时均从拨弄收音机中抬头应了声,拿起棉鞋穿上军大衣就要往外走。
陆时淮盯着收音机看了又看,赶在陆时均出门前跳下炕:
“姐,陆时均粗心,穿什么都是能穿就行,我跟着去看看。”
陆时冶头也没抬,专注看书。
陆时瑜放下钩针,伸伸懒腰:
“行,你们别在周旭家耽搁太久,早点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