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要砸谁?
陆时均瞅着陆时淮和陆时冶,低骂了一句怕不是被迷了心窍,连姐姐的脸色有多难看都没注意到。
然而陆时均离家参军七八年,姐也改了十七八岁时的暴脾气,直到腌完酸菜吃过饭,都没有作。
曹朗被陆时均送到门口,还有点纳闷:
“陆副营,你说你今天怎么紧张兮兮的?
有周营在,又没什么任务,你咋了这是?”
陆时均拧紧眉头:“你不懂。”
他生死关头练出的危机感从没出过错。
最近一次,正是姐打电话说要随军。
陆时均隔着电话都捕捉到了隐隐的杀气,又出于种种考虑,求着周老大一块儿到火车站接人。
说句实话,陆时均现在都还在庆幸,得亏事先喊上了周老大。
不然他们三个挨的可就不止一巴掌了。
曹朗是真不懂,他挠挠头,目光瞟向对面,猛地想到什么:
“哎,你说,今天我和周营都到你家吃饭,邓嫂子该不会又误会了吧?
回头到大院一传……我滴个乖乖,我被说几句闲话倒没什么,陆姐姐多委屈,连着被传和两个男人的闲话。”
邓春来吃过饭后喊上老秦和儿子去菜地拔萝卜,正巧把这话听了个正着。
对上陆时均淡漠的目光,邓春来无比委屈:“我这次可什么都没说!”
秦营长一看陆时均的眼神就知道要糟,他瞪着曹朗,心说打不过陆时均,还揍不过你吗?
曹朗是吧?
陆时均找他练手切磋,他就找曹朗练练!
曹朗只觉后背一凉,他缩缩脖子,抬头望天嘟囔道:
“奇怪,这会儿日头最大,不冷啊。”
陆时均收回视线,嫌弃地道:“饭也吃了,你赶紧滚吧,瓜子奶糖留下就行。”
曹朗看他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无语地道:
“成成成,陆副营,一个月后的演习,我们团还得靠你和周营出风头呢,你可别忘了啊。”
陆时均皱了下眉,这才想起一个月后还有个演习。
啧。
算姓秦的运气好。
周旭这一回到陆家吃饭,主动洗了碗收拾好后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