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个对象而已,又不是谈了就领证,我就不信家属大院里有几个姑娘看不上你们的。”
陆时淮和陆时冶同时摸摸鼻子。
“单方面看上没用啊,得双方都心甘情愿、情投意合才行……”
不然的话,他们中的某一个,老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半夜,陆时均到大澡堂搓了澡后偷摸回到平房。
陆时淮正坐在炕上照着镜子擦雪花膏,看他贼眉鼠眼跟小偷似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到哪儿做贼去了?姐来找过两趟,都没找到人。”
陆时均躲了几个小时,没心情和他拌嘴,抬脚踹了下陆时冶坐的椅子:
“你没跟姐说吧?”
陆时冶合上小药箱,面无表情摇头。
没说就行。
陆时均松口气,解下军大衣随手一丢,打着哈欠就要上炕。
陆时淮视线在陆时均和陆时冶身上来回打转,心说两个人背着他还有小秘密:
“有件事得和你们商量。”
见两人齐刷刷看来,陆时淮继续说道:
“因着上次的事,姐和沧雪之间有点误会还没解开,我打算后天请沧雪到家里来吃个饭,你们到时候记得在姐姐面前,多说说她的好话。”
陆时冶想想刚才姐姐的话,定定点头。
不论沧雪选他们三个里的谁,都绕不开姐姐那关。
提前打好关系,总不会出错。
陆时冶的反应在陆时淮意料之中,他疑惑地看向没吭声的陆时均:
“你不想缓和姐姐和沧雪之间的关系?还是不想请沧雪到家里吃饭?”
陆时均什么时候小气成这样?
周旭都到家里蹭过几顿饭了,也没见他拦着。
陆时均神情微妙地盯着陆时淮和陆时冶看了一会儿,几次张口意图说出中秋那天,沈沧雪递小纸条喊他见面时说的话。
但想想陆时冶说的那句‘不用他管’,陆时均没有多做纠结,果断决定不管了。
由着他们闹去。
反正有姐姐在呢。
“这事别算上我。”
这话一出,别说陆时淮,就连孤僻安静的陆时冶都睁大了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