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时不时毒了点,但陆家姐姐来随军后,他可收敛不少。
有看不惯的私底下骂他不像个爷们,没有男子气概。
此时看他一个人抬起正常三四个人才能抬得动的水缸,周旭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沉默看向陆时瑜。
陆时瑜把三轮车的钥匙递给他:“你可别说出去,不然多影响时淮在大院的形象。”
陆家姐弟有多注意在外‘形象’,周旭一开始就知道的,当即点点头,顺手拿起三轮车的钥匙:
“姐姐放心,时淮不想说的,我一定不多嘴。”
目送周旭腰板笔直骑着三轮车离开,陆时瑜搓搓手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翌日,
陆时瑜大早上洗涮好水缸和两口大坛子,风干时又去了趟屋后菜地。
菜地上堆着昨天砍的白菜,不远处,徐玉珍还在砍白菜。
情形和昨天差不多。
然而今天,白菜堆边多出一辆轮椅,一个倔老头坐在轮椅上,不情不愿地扒着白菜叶子。
老头扒着白菜叶子,嘴上还不饶人,时不时便喊徐玉珍一声,嫌她没事种那么多白菜干什么。
徐玉珍懒得搭理他,砍了几颗白菜就抱过来,让老头自由挥:
“你扒干净点,这堆白菜我打算卖给陆时瑜的,拿来腌酸菜最好吃了。”
老头耳朵动了动:“姓陆?她和陆时均什么关系?”
“姐弟呗,还能什么关系?”
“不行!我不同意!你卖谁都行,就是不能卖给陆时均那混小子家里,不然……不然白菜我不给你扒了!”
徐玉珍翻了个白眼:“我种的白菜,用得着你同意?干你的活吧。”
陆时瑜就在这个时候走来,笑眯眯和两位老人打了招呼,顺手捡起一把菜刀,埋头砍白菜去了。
老头盯着陆时瑜看了一会儿,重重哼了声。
徐玉珍烦得不行:“你瞅瞅你扒的那叶子,有虫眼的有黑点的都不扒,你要干啥?留着吃啊?”
老头张口就想说扒那么多还吃什么,徐玉珍没等他开口便走开了,继续埋头干活。
又砍完一菜地的白菜,陆时瑜擦擦汗水:
“婆婆,你还有几块地?我闲着也是闲着,又不想到大院晒太阳,正好来给你搭把手。”
徐玉珍抱着白菜经过,听她问话,抬起胳膊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