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那些典籍,是在漫长岁月中遗失了部分传承,只留下后人根据残篇断简和口耳相传记录的残篇,这就能解释中医的玄妙之处了。”
秦晚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和执拗的钻研劲,觉得有点好笑。能把个无神论者逼成这样,也真是不容易。
她走上前,抽走他手里的笔记,故意皱了皱鼻子,“陆大博士,你几天没洗澡了?你没闻到你自己身上的味儿吗?”
陆瑾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
秦晚拉住他的手腕,将人从堆满资料和仪器的操作台前拽起来:“走走走,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洗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她半推半搡地把人推进浴室,
隔着门,提高声音:“不洗干净不准出来。”
里面传来陆瑾川赧然的回应:“……知道了。”
秦晚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低声自语,像是说给里面的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想那么远干嘛……这个世界就算有了灵气,想要升级为中世界,还有得等呢。路要一步一步走啊,陆博士。”
她摇摇头,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特有的芬芳。
前所未有的洁净,仿佛能洗涤肺腑。
秦晚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些许。她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阳光明媚,远处有稀疏的云朵。不知怎的就心血来潮,对着澄澈的天穹比了一个“加油”
手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念叨:“天道爸爸,继续加油啊。”
她并没指望能有回应,谁知就在手势落下时,天际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变化。
仿佛有一手握着笔在蔚蓝的画布上轻轻一抹。
一道横贯长空的虹彩光带浮现在眼前。流光溢彩中,似乎有细微的金色光点如星尘般洒落,又在触及一定高度后悄然消散。
光带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并不刺眼,仿佛整个天空都短暂地“微笑”
了一下。
这一幕,被基地内外无数抬头的幸存者目睹。
田间劳作的人停下了锄头,训练场上的战士忘记了动作,刚刚安抚好孩子的母亲抱着幼儿站在窗边,就连被“关”
在浴室、正擦着头的陆瑾川,也透过气窗看到了那惊鸿一瞥的奇景。
人们驻足在原地,仰望着天空,久久不愿移开视线。日子依旧充满艰辛与挑战。但在这一刻,许多人的心中生出一种名为“希望”
的力量。
秦晚怔怔地望着那逐渐消散的光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不是吧?真听见了?”
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这次的笑容,真切而灿烂。
这一世,因为有灵气改善体质,异能等级越高,寿命越长,秦晚足足活了二百五十岁。
她有一句mmp想说,长寿简直就是“天选牛马”
的代名词。
在她五十岁时,国内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丧尸清理、聚居地重建、新秩序也慢慢步入正轨。
她和陆瑾川、陆瑾舟便去国外清扫丧尸。从此以后,三人就一头扎进深渊再也出不来。日子过得比之前两个世界加起来都要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