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川抢在陆谨舟前面开口:“小三儿不是说他从京城带了不少人回来?老头子肯定也跟着回来了。让他坐镇最合适。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他们带人过来交接清楚再一起回去。”
他看向陆谨舟,意有所指:“京城那边这么大方,只怕还有别的事情要交代吧。”
陆谨舟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秦晚想了想,觉得这样安排更稳妥,便也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桃源基地陷入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幸存者们被有效组织起来。花了将近一周时间,才将基地内外的废墟基本清理干净,能修补的建筑进行了简单的加固和修缮,无法修复的被彻底推平,规划出新空间。
等异能者将房屋建好,幸存者们以家庭为单位,重新安置。
秦晚特意强调,居住安排遵循自愿原则。不想和父母同住的,只要找到合租伙伴,就可以提出申请。
秦晚见识过太多拿孩子当工具的父母,所以她希望尽可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尊重个人的意愿。
又过了几天,陆文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抵达了附属一区。
他一来,立刻接手了管理工作。秦晚则将精力放在指导“种子人员”
的修炼上,解答他们在修炼《蕴神诀》和练习《武技大全》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
等把所有事情大致安排妥当,各项事务都走上正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就是秦晚都糟蹋得不成样子,只想平躺。
陈旭和小助理被留下协助陆文渊管理附属一区。乔依跟随秦晚和陆谨川兄弟一起返回曙光基地。
回到阔别已久的曙光基地,通过身份核查和消毒程序后,四人分开,各自返回住处休整。
秦晚回到公寓,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舒适的居家服,从功德塔里取出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犒劳自己。
吃饱喝足,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这一趟外出实在太累了。她摸索着走到床边,踢掉拖鞋,将自己深深地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几乎是头一沾枕头,睡意便将她彻底淹没。
睡到半夜,秦晚感觉身侧的床垫微微一沉,一股熟悉而清冽冷香悄然钻入鼻端。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横了过来,紧紧勒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嵌入温热而坚实的怀抱。
秦晚睡眠本就警觉,瞬间清醒过来,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就要挣脱。
“阿晚……”
陆谨舟将脸埋在她颈后的丝间,贪婪地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控诉,“阿晚……我这里,难受。”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明明是我先喜欢阿晚的。”
秦晚被他的“控诉”
弄得一愣,没等组织好语言“狡辩”
,身上骤然一轻,又猛地一沉。
陆谨舟已经翻身而上,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燃烧的星辰,专注而炽热。
他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上她的唇。
灼热的气息将她包围,秦晚闭了闭眼,心中轻叹,放松了身体,抬起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微微仰头,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陆谨舟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异能者强大的体魄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所催生出的持久力,让秦晚这个力量型异能者都有些招架不住。
深夜,万籁俱寂。床上的陆谨川豁然睁开了双眼,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直直地盯着窗外居住区的方向。
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下颌线绷紧,透出一种极力克制却难以完全压抑的躁动与不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夜色更深沉了些,陆谨川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紧拽的手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鼻子里出一声轻哼,带着些许自嘲和恼怒,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通过共享感知传递过来的画面让脸颊不受控制地烫,呼吸急促灼热,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又痒又麻。
“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