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目光淫邪地扫过那些吓得花容失色、瑟瑟抖的年轻女眷。
一名官员看着自己年迈母亲哀求的眼神,又看看幼子恐惧的小脸,握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痛苦地闭上了眼
另一名官员的妻子扑到他脚边,抱着他的腿哭求:“老爷,归顺了吧。求求你了!妾身。。。。。。妾身不想死,也不想孩子们死啊。。。”
更有年轻的贵女,被陈乔点名般盯着,吓得几乎晕厥。
陈乔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他对侍卫招招手,指向一名被母亲紧紧护在怀中的贵女道:“去把她带过来。”
侍卫会意,粗暴地分开那对母女,不顾贵女的挣扎哭求,将她强行推到御阶之下。
陈乔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方梨花带雨、惊恐万状的少女,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伸出手,温和地笑道:“怕什么,到本公子身边来。”
那贵女吓得浑身僵硬,被侍卫又推了一把,踉跄上前。
陈乔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不顾少女的挣扎,手竟然当着满朝文武,探入她的裙摆之下。
“啊!”
少女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咬住嘴唇,泪如雨下,却再不敢有丝毫反抗。
“哈哈哈!”
陈乔得意而放肆的狂笑,动作更加不堪入目。
他是在用最侮辱人的方式告诉众人,他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生杀予夺尽在手中。
绥成公主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
身旁侍女惊呼:公主,你……!
“闭嘴!”
她脸上妆容精致,阴狠地扫了眼躺在地上的北渊帝,然后在满殿文武的惊骇中提着嫁衣裙摆,冲到陈乔身边。
蛮横地将那名贵女推开,旁若无人地依偎进陈乔怀里,仰起脸,声音娇嗲,话语却带着淬毒的寒意:“乔郎,咱们可说好了的,旁的人我不管,但萧苒和秦晚那两个贱人,我要亲、自、动、手!”
“公主,您是北渊的嫡出公主啊,怎能委身于奸佞之徒?”
皇后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怒道:“绥成,你给本宫回来?陈乔那个阉人,害了你父皇,还有谋夺北渊江山,你,你怎能……”
皇后哭得泣不成声,几番哽咽说不出话来。心里痛恨自己太过宠爱她,才会酿成今日大祸。
绥成公主冷笑,“他算什么父皇!在他把我送给阿古那个野男人时,我俩的父女情分就断了。”
“所以公主宁可委身阉人也不愿为国分忧。”
一位老臣铁青着脸问道。
“是。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
几个胆大的年轻官员,偷偷去瞅阿古的脸色。
哦嚯,那叫一个精彩,本就偏深的肤色此刻黑中透出铁青,简直黑中带绿,绿意盎然。
阿古胸膛剧烈起伏,肺都要气炸了,死死盯着绥成公主,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一把掐死她!
两人虽是利益联姻,可他终究是她的丈夫,是苍狼部尊贵的王子。这蠢女人倒好,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大婚之日,竟然不顾廉耻地另找男人,这简直是让他,让整个苍狼部颜面扫地。
奇耻大辱!
他心中恨极反笑,这笔账,他记下了。
陈乔一手揽住绥成公主的腰肢,微微抬了抬手。
立刻就有侍卫粗鲁地将萧苒和秦晚推搡出来。
陈乔看向萧苒,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邪光。
他松开绥成,缓步走下御阶,停在萧苒面前。这个女人,是他选择的最优股,上位的跳板,若非阴差阳错,她合该是他的女人。
不过,现在也不迟。
陈乔颇有风度地拱了拱手,语气轻佻道:“凤阳郡主,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