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要和秦同甫,再也不见。
秦同甫低语:“果然又是一句废话。”
话音落地,扬手把笔记本砸了。
虞仲阁情绪稳定,是从内到外的沉静。
秦同甫的稳定,只是表层,装出来给别人看的。
他重新点了根烟,掏出钱包拎出一扎钞票丢给车里这吃里扒外的律师。
抬步进门。
徐之雅喜欢吃葡萄,在家里闲着无聊。
依着模样画葫芦,亲自朝地里栽了不少葡萄藤。
结婚满三个月的时候。
徐之雅丧着脸和秦同甫说:“又死了,第三次了。”
她怪天,怪地,怪葡萄藤太脆弱,就是不怪自己学艺不精,浇水太多。
秦同甫在某天忙碌到深夜后,把她栽的歪七扭八的苗拉出来换土重新埋了。
勒令她不许再给浇水。
一年不到。
别墅庭院的小块地爬满了郁郁葱葱的葡萄藤。
最多再有几个月,就会正式开花结第一次果。
往后徐之雅每年会有数不清的新鲜葡萄吃。
秦同甫定定看了好大会。
没看空旷的客厅,快步上楼推开徐之雅房门。
抬脚就要进衣帽间。
脚步微错。
瞧见床上端正摆着的铁盒子。
秦同甫之前看到过一次。
里面装满了年少他给徐之雅的全部。
秦同甫看见的当天晚上,就给去了京市的徐之雅打了个电话。
像是不经意的问她留那些不值钱的破烂做什么。
徐之雅美滋滋地说:“那些是你精心送我的礼物啊。”
她在电话里颠倒黑白没完没了的问。
“你那时候送我这么多礼物,是不是因为喜欢我啊。”
“哇哦,老公,原来你那么早就暗恋我啊。”
“老公老公,你太幸运了,竟然能娶到自己的初恋白月光。”
可等徐之雅从京市回来,一切都变了。
秦同甫定定看了会被徐之雅留下的珍藏了十几年的铁盒子。
没打开。
甩手从窗户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