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怕寒了他们的心,也寒了时小姐的……”
虞仲阁打断,“我对他们做什么了?”
他声音不大,却极重,“只是借虞含章的手把他们在香岛这些年不合规的文件提报。”
“那些事是他们自己做下的,没有人逼他们。”
特助高声反驳,“如果论黑料,晟兴的黑料比任何一家企业都要多出数倍……”
特助深吸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在香岛做生意,哪怕是开家烟酒店,硬扒也能扒出不合规,您这是在强词夺理。”
喀嚓一声。
虞仲阁似是点了根烟。
特助深吸口气还想再说。
虞仲阁平声打断,他不像是会给别人做解释的人,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给了特助解释。
但更像是在为自己开脱。
“提报上去那些材料,不至于让他们怎么样,只是让他们以后在香岛束手束脚,想展只能去海外。”
“海航项目下个月正式启动,等他们过去了,我会把海外板块分给他们,算作给他们的补偿。”
“虞总……”
“我希望明天一早,你签下的保密协议和转调书,出现在我的邮箱内。”
虞仲阁说:“三天后,我希望你已经离开了香岛。”
时今玥转身回去了。
在虞仲阁回来的时候闭上眼,像是她压根就没听过那些话。
虞仲阁的拥抱和昨晚以及几个小时前一样,甚至和从前的他们也一样。
他还像是洗了个澡。
身上的玫瑰花香都淡尽了。
只剩下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木调香。
可时今玥平白感觉冷得很。
还感觉他身上的味道,就像在京市宋家大院医疗基地时闻到的一样,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十一号风球来得又快又急。
从昨晚到现在,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不断。
航班全部停运,直升飞机也启动不了。
时今玥暂时回不去贝岛。
她没提,虞仲阁也没提。
从后面搂着她的腰,脸埋进她脖颈轻嗅,“时今玥。”
“恩?”
“你在想什么?”
“想吃蟹黄包,荷兰大道东边角的那家。”
“我安排人去买。”
“让特助吧,这个点,他该在过来的路上。”
时今玥回眸,对虞仲阁笑笑,“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