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那刻,衣服直接被扒了。
时今玥摸摸他通红的眼睛,“对不起啊。”
虞仲阁没说话。
没关系对不起等等都没说,只是望着她。
时今玥竭力忍耐。
在夜深人静,有点受不了了,无意识蹬了下虞仲阁,像是在拒绝。
虞仲阁停了不足两秒。
呼吸重,掐着她的脚踝,径直咬在她脖子上。
后半夜。
时今玥骨裂的大拇指不知道撞到哪,针扎似的疼。
疼得时今玥有点受不了。
还怕明天严重了虞仲阁自责。
轻轻拍了下虞仲阁汗湿的肩膀,“疼。”
虞仲阁一愣,拍亮灯看她的脸,“哪疼。”
“脚。我包里有药,今天还没吃。”
虞仲阁抽离开,端起她的脚仔仔细细看了眼。
确定没外伤。
下床去外间拉开她的包。
里面有两瓶药,拿出来就想去倒水。
一瞬后停下,转动其中一瓶瓶身。
长效避孕药。
时今玥在三分钟后等到回来的虞仲阁。
就着水把药吃了。
脑袋扎进虞仲阁怀里拱了拱。
虞仲阁身上的汗干透了。
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空调太凉的缘故,有点冷。
圈着她的腰的手也很凉。
时今玥想从他怀里拱出去去拿被子。
虞仲阁手臂收紧,时今玥出不去了。
圈着他细窄的腰一并倒在床上。
朝上窜了窜,在昏暗中盯虞仲阁被昏暗染到黑漆漆的眼睛,明明累得喘气都不畅快,还是轻声问:“你还想要吗?”
虞仲阁只是看着她。
时今玥以为他是难过了,手小幅度抚他的心口,“应该是刚才撞到哪了才有点疼,平时其实都好了,贝岛上的厨师,一天给我烧五盅汤,我比之前胖了五斤,都快九十五了。”
虞仲阁凑近。
鼻息嗅了嗅她的,鼻尖埋进她鼻梁边角。
呼吸交融,皮肤相贴。
某种程度上比做最亲密的事还要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