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
时今玥看了眼手表。
不过七点。
她昨晚凌晨两点多给虞仲阁打的电话。
也就是说她骂完那句他就来了。
时今玥憋了又憋,到底是没忍住,“你脑子有病吧。”
她指着手表,“香岛那么多事要你处理,你跑来干什么?!”
“你生我的气了。”
虞仲阁眼眶红,“对不起。”
时今玥一口气没上来。
气得全身都麻。
蓦地夺过他手里的玫瑰花狠狠砸在地上,“滚!”
时今玥推搡着他朝外走,“你给我滚。”
“时今……”
“你给我滚!”
时今玥气哭了,“滚!”
虞仲阁手掌寸寸合成拳,默默看了她很长时间。
到最后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时今玥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洗澡换衣服坐上小电驴。
呆坐了很长很长时间。
又下来回别墅门口把垃圾桶拉倒。
翻找女佣清理扔进来的,虞仲阁送给她的玫瑰花。
玫瑰花残肢和花瓣通通捡回来。
抱着回洋房时警告,“不许告诉他!”
素来好脾气的时今玥突然火,管家佣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什么。
时今玥没去研究所。
把花沾到的脏污一点点洗干净。
能插的插。
不能插的夹在书页里。
下午趴在窗前,一边看着花,一边掉眼泪。
在天色暗下后,眼泪擦干净,打给虞仲阁。
“对不起。”
时今玥和他道歉,“我不是故意和你脾气的,我就是……我就是……对不起。”
她几次脾气来得莫名其妙。
没有源头,没有先兆。
时今玥是因为心里不好受,她是有理由的。
可一而再再而三,被动承接她不知名怒火的虞仲阁。
什么都没做错,就因为她莫名其妙生气,千里迢迢跑来说对不起的虞仲阁。
何其无辜。
凭什么要接受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