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知道虞仲阁想她。
但知道和表达出来,压根就不是一个概念。
就像从前司勄的虞仲阁从不说爱。
总会给人遐思的空间。
赤裸裸、直白、明明白白说出来。
半点让人胡思乱想的空间都不给。
时今玥懵懂的同时,一股说不清楚的红意,从心口快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因为这些从未听到过的话,连手指头都红了。
而虞仲阁已经悄无声息抬起了头。
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近乎贪婪盯着她看。
同样直白不遮不掩写满了想念。
虞仲阁没靠近时今玥。
时今玥却像是被烫到了,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大步。
满肚子想劝慰虞仲阁别任性别乱来的话。
心乱如麻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慌张开门,拔腿就跑。
时今玥在房间平缓了半天的情绪,在贺文山反复敲门下才踏出房门。
贺文山他们来的时候让另一架直升飞机送了不少海上游戏过来,要她一起过去玩。
“我脚不能碰海水。”
“那你看着我们玩,走啊走啊。”
贺文山拉她,“走啊。”
时今玥跟着过去了。
到地。
男人女人都换了衣服准备下水。
时今玥默默数了数。
心下一跳。
没有徐之雅和虞仲阁。
徐之雅还在睡,虞仲阁呢。
时今玥怕他已经悄悄走,去找秦同甫的麻烦。
刚起身想回去。
远处白色沙滩,湛蓝天空下,慢吞吞在靠近一个黑色的身影。
贝岛温度差大。
晚上冷如狗,白天热得冒烟。
虞仲阁依旧戴着黑色的棒球帽,黑漆漆的口罩。
隔着很远像是瞧见时今玥在看他。
脚步停了一瞬,还是过来了。
海边就这么一条长椅。
虞仲阁这身衣服,也不像是要下水的。
时今玥在虞仲阁越走越近时朝边角挪。
再挪。
又挪。
挪到最最边角的位置。
无处可挪下。
虞仲阁走到了旁边。
在长椅的另外一端,最边角的位置坐下。
时今玥压了压遮阳帽不说话。
虞仲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