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很小声:“我们很久没那个了。”
她朝他挪了挪。
手指探出,轻轻抓了下他睡衣的料子,“我……”
秦同甫说:“你就这么饥渴吗?”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得徐之雅全身一凉。
抓握秦同甫睡衣的手收回来,提了提,提起笑说:“你别这么说我,我只是感觉我们这样不太正常,没有夫妻是我们这……”
“那什么样的夫妻是正常?”
秦同甫转过身,并且坐起身,居高临下看把被子拉到下巴的徐之雅。
秦同甫一这样看人。
徐之雅就有点害怕。
无意识朝被子里又缩了缩。
秦同甫眼神更冷了,“正常的妻子会离开家上千公里,整整四天,连声招呼都不打吗?”
“徐之雅,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嫁为人妻。”
徐之雅想说。
那你呢。
你来这,还是和丁敏芝一起来,你和我打声招呼了吗?
你这一个半月明明就在香岛,还睡在外面,又和我打招呼了吗?
最后只是提起笑,轻声说:“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秦同甫手掌无意识抓握成拳。
徐之雅说:“我以后会注意的,不管去哪都和你报备一声。”
秦同甫定定看她好大会,蓦地扒了下,扭头看向外面。
在徐之雅又来拉他时推开起身去窗边抽了根烟。
徐之雅没吱声。
看着他不耐、烦躁的背影。
在秦同甫抽完回来后温声说:“我想要个孩子。”
秦同甫把灯关了,背对她,“我不想要。”
“多久不要?”
“十年。”
“可十年后我都三十六岁了。”
“那就永远不要。”
徐之雅没再说。
侧身看着他的背影,静悄悄把眼泪擦干净。
小心坐起身穿睡衣下床。
赤脚走到门口。
以为已经睡了的秦同甫说:“去哪?”
徐之雅有点喘不上气,想出去透口气。
停了会说:“我去看看玥玥,她今天走了好多路,她脚上还有伤。”
“走了就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