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离开财阀负责人的身份,都还是爱玩的年轻人。
聚一起喝酒闲聊的,打牌的,打麻将的,自成一堆。
徐之雅和虞仲阁没腻歪够,围着他打转。
时今玥被贺文山拽去凑手打牌。
本来打得心不在焉。
瞧见对面秦同甫突然坐下,眉眼一压,火气乱窜。
逮着秦同甫穷追不舍。
秦同甫很奇怪,不怎么接她的牌,抓着贺文山不放。
贺文山被追急了,肩膀撞着时今玥,“你帮我。”
贺文山不说,时今玥也要弄秦同甫。
但牢牢握着香岛博彩业,混迹赌场多年的秦同甫本身就不是个善茬。
旁边坐着的那位也是个玩牌高手。
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下来。
最后一局,也是关键局,时今玥有点拿不准出哪张。
骨节分明的指节汇入。
温热的手指擦过时今玥的,抽出梅花k丢在桌面。
秦同甫把牌扔了。
时今玥还没反应过来。
赢了的贺文山砸牌蹦起来,一手搂着时今玥,一手搂着不知什么时候站他们身后的虞仲阁。
时今玥先闻见了木调香。
鼻息微动,微掀眼皮。
还没触到虞仲阁的眼睛。
率先别开眼睛,把贺文山的手拿下去,没再玩牌了。
去找徐之雅。
顾明修带了两个娱乐圈当红花旦。
徐之雅和顾明修坐一块,勾着脖子在问她们娱乐圈的八卦。
时今玥瞧着像是在听。
眼珠子却不受控制朝虞仲阁挪。
他也没再看牌,自己坐在角落那。
戴着棒球帽,口罩拉到下巴。
看不清脸的在一杯杯喝酒。
偶在来人时,面色平静的和对面聊几句。
他声音很低。
低到时今玥耳朵像是竖起来了也没听见一丁点。
十几天没出现的烦躁憋闷,因为刚才入鼻的木调香,此刻很想听见他的声音。
来势汹汹。
时今玥蓦地起身,坐去了大厅距离虞仲阁最远的地方。
徐之雅跟过来,“你心情不好啊。”
时今玥抹了把脸,“没,你怎么不和秦少说话?也不朝他身边去。”
徐之雅打哈哈,“我哪有。”
被时今玥盯着,撇嘴了会说实话,“他这段时间情绪一直都不好,哪句话说不对劲了,就会话里面带刺,而且我来这没提前和他说。我们倆结婚后基本没一起出现在朋友面前,在家里就算了,在外面,我不想……”
徐之雅揪了揪裙摆,“那么丢人。”
时今玥心里的闷突兀更重了。
她想训她。
你是徐家的独生女,是徐家财团的继承人,是虞仲阁的妹妹,算得上是香岛第一千金。
这么低三下四做什么。
但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徐之雅更难受。
而且徐之雅本就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时今玥也不敢说。
“那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