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的目光很温柔很缱绻,是爱。
这种浓郁到极点的炽热,是占有。
时今玥视线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上。
靠近亲了亲,摆弄着他的纽扣,嗅了嗅他的味道说:“你想和我有个家吗?”
“想。”
距离一个月就剩两天了。
“那我们要先结婚。等过两天,我和你求婚好不好。”
虞仲阁这三天像是被泡在了蜜罐子里。
全身滚烫血液沸腾。
他根本就接不住时今玥接二连三砸下来的甜蜜,喃喃自语,“你和我求婚?”
“恩,在缘园定最贵的套餐,你知道缘园吗?”
时今玥开始和他说起缘园从前浪漫的历史。
又说求婚要铺满玫瑰花,要在维多利亚港放一夜的烟火。
她感觉这大饼画的有点离谱了。
“这些我后续给你补,我们先叫上你和我的朋友,贺文山厉少他们,叫上顾海楼、以前一起打牌的石油大亨独子,陈珏应该能抽出一天时间回来。”
时今玥说:“还有单和晏,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不叫不合适。我当着他们的面和你求婚。”
时今玥试探,“你觉得呢。”
虞仲阁说好。
时今玥伸出小拇指,“那我们说好了。”
虞仲阁这些天总会被时今玥甜言蜜语浇灌到出汗的手在裤缝那无意识的蹭了下。
轻轻伸出小拇指和时今玥勾住。
时今玥就说:“我爱你。”
她加了句,“虞总。”
虞仲阁一直没和她做措施。
时今玥懂是什么意思。
再拉着他的手贴着小腹,“等婚礼结束后我们就要个孩子。”
她继续给他画大饼,“也许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呢。”
时今玥如果想,能把人哄成胚胎。
一直都是主动一方的虞仲阁轻而易举被哄炸了。
晚上吻着吻着,吻到她的小腹。
耳朵贴在上面。
明明刚才才让时今玥拿秘书送来的验孕棒试了。
没有怀孕。
依旧幻想起了他和时今玥的孩子,此刻在时今玥的肚子里。
时今玥五指汇入他的丝,“会有的。”
她改口,“也许今晚就会有了。”
虞仲阁被激得忘了医嘱。
捧着时今玥满是汗水的脸说:“我爱你。”
时今玥心脏突然像是被掐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