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意,我告诉你,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我把我爸送进去了,我也不欠你的了!”
程清恬说完迅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程如意就那样看着她的背影,决绝又冷漠。
她想喊住她,却不出声音来。
很多时候,她多希望糖糖也不是程家的孩子,那该有多好啊!
她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偏偏有这样的父母呢?
程如意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陈屿川走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
在陈屿川的怀里,程如意才敢放声哭出来。
“不来往就不来往!谁要跟你来往啊!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一家子确实没一个好东西!”
陈屿川心疼地抚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他们全家都是坏蛋!”
“是,不过糖糖说的是气话。”
“废话!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气话,我说的也是气话。”
“……”
人家姐妹关系好着呢。
他还想给人家调解,结果调解了个寂寞。
“那既然都是气话,你还生什么气?”
陈屿川不理解……
“你都说是了气话!气话,是生气才说的话,我就是生气啊!”
“……”
再度无语,选择闭嘴。
“她就是疯了!你知道她为了考军校多努力吗?她以前可弱了,身体也不怎么好,长得矮,还瘦不拉几的,一脸菜色,就那头都黄不拉几的!”
“她一开始跑个八百米能要了命,后来慢慢跑两公里,三公里,再后来五公里,八公里,现在十公里,还得绑沙袋呢。”
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程清恬全都熬过来了。
她一点点将自己打磨,盼着自己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她甚至幻想自己有一天可以像那位女将军一样,驾驶战斗机开过天安门广场,接受检阅。
说着说着,程如意的眼泪再一次吧嗒吧嗒向下掉。
“她就是脑子进水了,被驴踢了!吃错药了!神经病!她自己付出的努力,她自己不珍惜!怪谁啊!”
程如意一边说着一边捶打着陈屿川的胸口。
陈屿川不语,只是一味忍着。
老婆能有多大劲儿啊?
他是老婆的全世界,她有情绪不冲着他泄,冲着谁泄呢?
程如意终于消停下来了。
陈屿川仍旧将程如意抱在了怀里。
“也许,她能扛过身体上的折磨,却扛不过心理上的折磨。”
有时候打败人的并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那看不见的折磨。
程如意抬眸看向了陈屿川。
“你在意她,她同样也在意你,你愿意为了她牺牲,她同样也为了你牺牲。”
程如意瘪着嘴巴,她当然知道了。
只是还是为她可惜啊!
她大好的人生就这么毁了。
隔天,陈屿川开着车带着程如意来到了华英高中。
已经通知了程清恬的班主任。
程如意坐在车里,却眉头紧皱地盯着窗外。
“一会儿冷静点。”
陈屿川握了握程如意的手,“别脾气,好好说话。”
“我知道!那是我妹,我还能真不理她啊?”
“……”
得,我又多嘴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