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不管天鹅了,先去医院。”
陈屿川去拿衣服。
“我想去看天鹅,咱们都说好了的,我没事。”
程如意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气无力了。
“我答应你,一定带你去看天鹅。”
陈屿川一边说着一边给程如意穿衣服。
程如意一开始还想自己穿来着,无奈有心无力,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就只能任由陈屿川摆布了。
“我抱你。”
“没事,我能……”
不等程如意把话说完,陈屿川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浑身滚烫的程如意贴在陈屿川的胸口,唇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就还挺好的。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生病,闫凤带着她去医院,偏巧那个时候程德和闫凤吵架,程德断了闫凤的零用钱,闫凤没钱,就只给程如意打了一针,开了些药就回来了。
她体恤闫凤辛苦,忍着屁股疼,顶着高烧,硬是自己走了两公里才回家的。
在遇到胡美丽之前,她生病的时候,都是能扛则扛,实在扛不住了,也都是自己去的医院,输液打针,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程如意掀起眼皮,看了看一脸焦急的陈屿川,努力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陈屿川低头看她,她朝着他笑了笑。
“乖,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到了我喊你。”
陈屿川把脸贴在了程如意的额头上,眉头皱的更紧了,脚底下也加快了度。
他开车带着程如意来到了医院,下车的时候,给程如意和自己戴上了口罩。
因为他熟悉的那家私立医院,距离他们家实在是太远了,所以他就近选择了公立医院。
一进门才知道,因为最近流感肆虐,整个急诊部人满为患。
到处都是烧咳嗽的人。
挂号,排队,抽血化验,拿报告。
每一个过程都无比煎熬,陈屿川戴着口罩穿梭在人挤人的地方,还是头一回。
等到复诊的时候,医生看了化验单。
“是甲流合并细菌感染,指标还可以,开点药吧。”
医生已经见多了这种情况。
如果处于医院的淡季,那是要留下来输液的,但现在人实在太多,开点药打走。
“不能输液吗?我想快点儿好!”
程如意还惦记着她的大天鹅呢!
陈屿川摸了摸程如意的头,“病毒是自限的,不用输液,我们回去吃药就行了,等你好了,我们再去看天鹅,乖。”
“可是天鹅马上就要飞走了……”
程如意都要哭出来了。
现在的天鹅已经开始陆续返程,要飞回西伯利亚了,下一次飞回来,要等到明年冬天了。
“没关系,我们冬天再看也是一样的。”
大部分时候程如意都很好满足,但生病的时候除外。
她撅着嘴,眼睛里含着眼泪,“我好难受。”
怀里的女孩红着眼睛,因为高烧,两颊也红通通的,显得特别可怜。
陈屿川招架不住:“医生,我们可以输液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现在没有床位,后面椅子全都满了,你们得等着。”
陈屿川摸了下程如意的额头,仍旧没有退烧的迹象,“那可以先打一针退烧药吗?”
“可以。”
医生给程如意开了处方。
程如意一边走还在一边念叨着:“我明天烧退了,咱们就去行吗?”
陈屿川哭笑不得,真是个孩子。
但是这件事他可不敢随意答应。
“先看病好不好?”
可能人生病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有点儿矫情。
“可是我真的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