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惠直勾勾地盯着程如意,“你老公。”
往年陈家的春联一直是陈屿川写的,前两年他植物人躺床上了才开始买,可今年他好了,大家就觉得,应该还是要让他写才对味儿。
“!”
程如意哭笑不得,她把这茬给忘了,陈少恒跟她提过,陈屿川爱写字。
脑袋里白苍苍的八十岁老头,和自己家老公联系在一起。
“是啊,少夫人,我们都等着大少爷给写春联呢,往年大少爷早就写了,每个人都能匀上一幅,今年这大少爷也不张罗这件事了,有人去问过,大少爷脸很黑,说不写。”
佣人们都有点儿害怕陈屿川,所以轻易不敢和他说话的。
他脸一沉,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
“少夫人,要不您去说说?”
“我?”
程如意挠了挠头,“我觉得你们太看得起我了,要不还是买吧?”
她大概猜得到,陈屿川为什么不写了。
因为显老!
他现在真的很介意“老”
。
佣人却又紧接着说:“买也不是不行,现在也能买到,就是买来的哪儿能跟大少爷写的比呀?”
“就是,就是!我们家往年都是贴大少爷写的春联,年年都被人夸,这是在哪儿买来的。”
“我们也是想沾沾大少爷的喜气。”
佣人们几乎是蜂拥而上,七嘴八舌说着。
陈屿川的墨宝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求到的,对于家里的佣人而言,过年最期待的,除了年底的红包,就是陈屿川的春联了。
程如意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拒绝了。
“要不,我试试?”
“嗯嗯嗯!”
所有人一起朝着程如意点头。
程如意端了一盘水果上楼去了。
陈屿川在健身房里锻炼呢,程如意走上前去,“香香的老公!”
听见这称呼,陈屿川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昨天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喊他臭老公。
有事香老公,没事臭老公。
把她看得透透的!
“吃水果!歇一会儿吧,别练了。”
陈屿川停了下来,程如意狗腿子一样,拿着毛巾帮陈屿川擦汗。
“好吃吗?甜不甜?老婆亲手洗的水果,是不是很好吃?”
“有事就说。”
陈屿川不吃这一套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