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程如意仍旧闹腾着,“老公,你不许碰我哦,你说好的!”
“不碰。”
“你誓。”
“我誓。”
陈屿川按住程如意,看程如意这个样子,怕是也没办法洗漱了,陈屿川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把脸,就把她按进了被子里。
“你每次都趁着我喝多欺负我!”
“明明上次是你欺负我的。”
“嘿嘿,我有吗?男女平等,你能欺负我,我就能欺负你!你让我欺负吗?”
“让……祖宗,咱们睡觉吧?”
程如意被按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大眼睛,“老公,你爱我吗?”
“爱……”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爱我,你特别特别爱我吗?”
“特别特别爱。”
……
这问题跟鬼打墙似的,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程如意才终于睡着了。
陈屿川现自己竟然出汗了。
“可真能折腾人。”
陈屿川将被子给她盖好,这才下楼去。
程清恬还坐在客厅里。
“你今天别回去了。”
“嗯?”
“明天她找不到你人,八成要脾气的。”
程清恬叹了口气,“她就是这样,又菜又爱喝。”
这描述真的相当精准了。
陈屿川也现了,她真的酒量很差,但是又很爱喝。
这样不行,以后要管管。
程清恬犹豫了一下,才将她带来的两箱子放到了茶几上。
陈屿川狐疑地看着程清恬。
“这是我保存的我姐的一些东西,我听说之前林家来人,想要我姐之前的一些奖杯之类的,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陈屿川并不知道这回事。
“我姐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她的东西全都丢的乱七八糟的,她不在意这些东西,我妈……就更不在意了。”
闫凤巴不得丢掉呢,还有一些比赛,是闫凤都不知道的。
“这些东西我都帮她收着了,奖牌,奖杯,获奖证书,都在这儿。”
程清恬一一清点着那些东西,“这是轮滑的奖杯,有全国锦标赛,也有亚洲区的比赛,国际级的也有,但是很少。
如果我妈不拦着她的话,她国际级的奖项应该也不会少的。
这些是她街舞得的奖,不算多,但在街舞界含金量挺高的,还有这些是乐队参加比赛拿的。”
陈屿川看着这些被保存的很好的奖杯、奖牌,再一次确定,他的老婆远比他想得还要优秀!
“这些看上去不怎么起眼,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拿到这些真的挺难的。”
程清恬道出了一句实话。
在没有家庭托举的情况下,程如意能拿到这样的成绩,真的很难得。
“我妈一直不让她参加这些比赛,都说那些没用,甚至有时候会觉得一些课程太贵,就不给我姐报了。
我姐很多东西都是自学的,就拿轮滑来说,越到后面课程越贵,我妈就说课程太贵了,家里没钱,我姐也不闹,就自己练,自己学。”
陈屿川记得,程如意说她其实挺懂事的,这么看,她确实没说谎,也并不是自我感觉良好。
她从来没有埋怨过闫凤,她真的很爱这个妈妈,也真的很懂事。
“我姐喜欢画画,她画得很好,教过她的每个老师都说她很有天赋,可每次一到比赛,我妈就给她换地方学了,每个机构的教学体系不太一样。
她东学一学,西学一学,学得乱七八糟的,我妈从不让她参加比赛,如果她参加比赛的话,说不定也能拿很多奖。”
程清恬没替闫凤遮掩什么,把这些直白地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