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喝我的酒,不算犯错?”
程如意立即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那不是偷喝,那不是陪小叔子喝的吗?他失恋了,我安慰安慰他。”
“他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暗恋也算!”
程如意据理力争。
“他暗恋谁?”
“程晚吟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你白给他当大哥了,一点儿都不关心他!”
陈屿川的眸色暗沉,他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只知道陈少恒小时候一直和林晚吟一起上课而已。
“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喝我的酒,就是偷喝。”
陈屿川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那这个家里的东西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你的酒就是我的酒!”
陈屿川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就是个诡辩奇才!
“少废话。”
他把脸一沉。
短短三个字直接k。o!
程如意撇了撇嘴,“那你打完手心,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不许说了。”
“手伸出来。”
程如意一副光荣赴死的样子,将手伸了出来,“给你,给你!”
陈屿川将程如意的手拿了过来,小小的手,修长的手指,同样修长的指甲。
他坐下来,将她的手拿在手里,然后开始给她剪指甲。
没有臆想中的痛感,程如意听见一声脆响,立即睁开了眼睛,现老干部正拿着一个指甲刀,耐心仔细地帮她剪指甲。
他剪得很认真,那双好看的眸子,越沉静深邃。
“原来你是帮我剪指甲,吓死我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陈屿川幽幽地说。
程如意吐了吐舌头,享受着陈屿川的“剪指甲服务”
。
陈屿川剪完,又一个个帮她磨平整。
程如意恶作剧似的,从被窝里把自己的脚丫子伸出来,“那就麻烦相公,帮我把脚也剪了吧!嘿嘿嘿!”
一边说着她的小脚丫俏皮地动了动。
陈屿川直接抓住了程如意的脚踝。
“哎,我开玩笑的!”
程如意脸色骤变,想要挣脱,陈屿川却抓住了她的脚踝不撒手。
“我自己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