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凤气得胸口疼,“你跟陈屿川不是同房了吗?为什么没见红?”
程如意大概听明白了,她隐隐约约也是知道些,不过不是闫凤教的,而是从胡美丽那里知道的。
她并没有注意自己是不是见红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她好奇的是,她见没见红,闫凤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都传开了!你们第一个晚上没见红,人家都笑话你,说你是个二手货呢!你跟谁乱搞了?是不是沐凡?”
闫凤十分严厉。
“我没有!”
程如意斩钉截铁否认,“我和沈沐凡手都没拉过!”
“那你是跟谁胡搞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
程如意大声反驳道。
“你没有,你怎么破了?如意,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很严重!”
闫凤戳了一下程如意的脑袋,“陈屿川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程如意木然地回答。
“真没有?”
闫凤不相信。
“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他怎么出差了?分明就是躲着你!对你不满!”
程如意真佩服闫凤的想象力,也佩服她打探消息的能力,连陈屿川出差了都知道。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呢,就知道出去胡搞!”
“你也没教过我啊!”
“这还用教吗?”
“那为什么你教了糖糖?”
程如意的反问让闫凤哑口无言。
糖糖是她的妹妹,今年高三了,在寄宿制的学校,所以并不在家。
程如意开始玩乐队的时候,对一个女孩子印象深刻,那女孩子有意加入他们的乐队,但后来走了。
那女孩和程如意关系不错,就跟程如意说,“我妈说这帮半大的小子不学好,那方面特别乱,不让我跟他们一起玩,要不你也退出吧。”
程如意眨巴着天真的眼睛问人家:“哪方面?”
当时已经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了,该懂的都懂了,可闫凤从来没有教过她。
甚至连提醒她不能太晚回家,不能夜不归宿,不能喝酒,更不能和那帮男孩子胡闹之类的话都没有。
她以为闫凤是从农村来的,也没什么文化,可能不懂这些。
直到有一次,她听见闫凤和刚上初中的糖糖说,“别总和男孩子一起玩,要保持距离,知道吗?”
有些事,她不愿意深究,也不想去深究。
“你和糖糖一样吗?她小!”
“我当时也不大啊。”
程如意苦笑道。
闫凤气急,又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少打岔,你没见红,陈家肯定会找理由休了你的!”
程如意直接被气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是旧社会吗?还休了我,那叫离婚!”
“你好意思跟人家提离婚?”
闫凤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这件事都传开了,林家面子上也挂不住,怕是也对你不满!”
“哦,所以呢?”
程如意等待着下文。
“吟吟和沐凡正在准备婚房呢,吟吟看上的婚房有点儿贵,沐凡那边有点儿吃力,你要不和林家说说,让林家给吟吟添点钱?”
闫凤急忙话锋一转,“我也不全是为了吟吟,也是为了你,陈家要真不要你了,林家觉得你丢了脸,也未必要你,你放心,妈要你,你永远是妈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