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陈屿川关了他的阅读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可能是喝了点酒,程如意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身旁有人,她又不敢一直翻身,也只能忍着,好久才敢轻轻翻一次。
可她还是睡不着,于是转过身来看着陈屿川。
他们这张床超级大,两米二,所以她和陈屿川其实离着挺远的。
程如意看不清楚陈屿川究竟睡了没睡,于是小声唤着他的名字:“陈屿川。。。。。。你睡着了吗?”
“没有。”
陈屿川的声音仍旧沉稳,听不出任何波澜,“怎么了?”
“你不会是因为我一直翻身,所以吵的你没睡着吧?”
“不是。”
事实上陈屿川还不习惯和人一张床睡,他也在慢慢适应。
程如意转过身来,侧着身子看着陈屿川,“那咱俩聊聊呗。”
“好。”
结果房间里又寂静下来,他们夫妻没什么好聊的。
程如意也觉得怪尴尬的,自己说了跟人家聊,结果自己又不说话了。
“那个,我没跟人睡过,我有点儿紧张。”
“你说的睡过是什么意思?”
陈屿川需要确认一下,毕竟他睡不着,是因为床上多一个人。
“就是do爱啊!我没跟人做过。”
程如意是真的有点儿小紧张,“你呢?”
陈屿川在沉默了几秒钟之中回答说:“也没有。”
程如意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立马直起了身子,“你没跟人做过?不可能,你都三十了!”
三十的老处男?
多玄幻啊!
此时此刻,陈屿川也是有些尴尬,被一个女孩子这么八卦这件事。
“我二十九岁。”
程如意眨巴了几下眼睛,貌似他关注的重点不太对。
“四舍五入嘛。”
她坚持着她自己那一套四舍五入理论。
“我没有过经验,这很匪夷所思吗?”
程如意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儿过激了,尽管她很想回答陈屿川的问题,的确挺匪夷所思的。
现代人都开放且早熟,很多男孩子十六七岁就有过了。
不过这东西也不能查证,女孩子还有个膜,男的啥的都没有,怎么说全凭他们一张嘴。
“你不信吗?”
陈屿川接着问。
“没有,没有,没有。”
程如意连忙摆手。
“我从小到大的时间安排都十分紧凑,上学的时候,是课业都忙不完,毕业之后,是工作都忙不完。”
他的人生,乃至他现在的生活,都像是准点报时的时钟,没有丝毫空闲和偏差。
程如意重新躺下,“那。。。。。。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会不会不太顺利?我听说女孩子第一次挺疼的。”
究竟怎么个疼,疼到什么地步,也只有做过了才知道。
“我会学的。”
陈屿川说的一板一眼。
程如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字里行间都像极了一个在批阅文件的老干部。
夫妻间的那档子事,对他而言大概也就是既定程序,履行公事吧?
又是一阵沉默,陈屿川幽幽地问了句:“我能知道你今天为什么喝酒吗?”
女孩子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跑去喝大酒,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开心的,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