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女孩就跑走了。
我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又看看不远处那辆已经变形的出租车。
旺弟站起来,转身看向我和老板。
姬仪说:“恭喜。”
旺弟笑了:“谢谢。”
接着旺弟朝撞得稀碎的出租车走去,她拉开驾驶室的门,门里伸出一只手露出一个头:“旺弟,救我。”
旺弟退了一小步,刚好站在里面的人够不到的位置。
歪头。
嘲弄。
“对不起,您所求助的人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求。”
旺弟的话音落下,咔嚓。
清脆响亮的炸雷声响起,一道闪电精准地在她头顶一亮。
旺弟化成了灰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车里的人一声大叫后再没了声息,仔细一看,居然是最先逃跑的旺弟的爸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旺弟怎么被劈一下人就没了?
前面老板跟她一个恭喜一个谢谢,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我惊疑不定地侧头看老板。
“我刚才说了旺弟一家原本的人生轨迹是吧。”
姬仪牵着我的手往地铁的方向走去。
“怨婴的结局都是十八岁生日当天死是吗?”
我迟疑地开口,“可旺弟不是生日过了七天了吗?被劈死也太残忍了,死后她又要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投胎吗?”
姬仪重重捏了一下我的手:“笨,我恭喜她是因为她抓住了下一世幸福的机会。”
我眼睛一亮:“救下那个小女孩有功德是不是?她这种情况是去往生井还是有特殊通道?”
姬仪恶趣味道:“你猜。”
我脚下一顿,气急败坏地一脚踩在姬仪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