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秋被软禁在宫中,但对外界的事情却十分知晓,这得益于这位侍女明面上遵从女王的指令软禁且监视其活动,暗中却又是别人的棋子,不知为何像桓秋提供外界的情报。
“如今西金国内早已变天,过往开放且自由的贸易国度如今开放中的淫乐更甚,但自由却早已不在,贸易也都为女王的鹰犬所垄断,留给百姓的活路只有皈依女王神教,对当今的西金女王个人崇拜,接受洗脑媚术,方能得到救济,才有资格去做分配好的工作。”
宛如炼狱一般的社会让桓秋不禁流出冷汗。
“尽管如此,西金的百姓却如邪教一般受到污染而精神执拗,认为这就是应该的,这样的思潮以每个市政中心的神庙为原点像病毒一样扩散着,反抗者们纷纷逃离或者潜伏起来,等待着新的机会”
“在西金女王的政令中,似乎并没有给同为女性的民众们更多的生存空间‘天下男人都将被本女王征服,你们这些青春的少女真是可恨’女王的原话便是如此,除非作为女王神教的人员并需要接受洗礼,或是可以与那些受到女王洗脑而深深崇拜女王美貌的男人组成家庭生下子女,否则将会没有任何的生存空间。西域其他的国度也被西金铁骑征服,实施同样的政策。”
“看来这女人的手段和野心都难以形容的大呀”
桓秋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这番作为,看着手里的卷轴长叹一声,自己这笼中之鸟,命运又如何沉浮呢。
“这女人实在是太邪恶了,我的祖国被蹂躏成如此,哪怕是死也要与她势不两立”
桓秋秀气的脸蛋也露出极度的怒火表情。
“是啊,如此荒淫无道,作恶多端的妖女,最终将会有人站起来反对她的暴行。承担一切的罪孽”
一个邪异的声音出现在室内。
“是谁?!”
桓秋猛地回头,现一个瘦削修长的青年穿着中原的文士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颜韬继续道“不知那人,是否会是你呢?”
“你来这里做什么?!颜韬!”
桓秋惊目,但随即意会过来“侍女是你的人吧。”
“殿下果然,冰雪聪明”
颜韬微笑,作揖道“小子颜韬,拜见西金殿下”
“我有什么利用价值?”
桓秋冷冷答道“可别对我假惺惺,这都没用,自从你来后,明显西金国内的惨况愈严重,别以为我猜不到里面很多都是你的主意。”
“哦?殿下果然是心如明镜”
颜韬拍拍手“那不知这幅说辞你信也不信了”
“…”
“殿下自然知道我来自莱东,我们那的文人雅士,士人大族,向来以修齐治平为要目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扰乱你西金,与我中原社稷何干?”
颜韬面色一转,冷峻以对“我们颜家的目的是在中原成立一番伟业,寻找天命之子建立江山社稷,以保我们家族代代延续,不只是我们颜家,王公贵族莫不如斯”
“以你们的情报,难道不知道我与夏元的关系么?”
桓秋道
“自然是知道的,但夏元乃一方枭雄,是断大事的人杰,既然在西金政变之际遣返你归国,何不为同样是一种政治礼物呢?”
颜韬笑道“夏元和西金女王的联姻你可是知道的”
桓秋不由得低下了头,夏元从未暗算过他,当时送自己来西金,目的也是开诚布公,期望自己成为西金的继承人,如今女王政变攫取王位,夏元才不由得提出姻亲的决定吧…说到底,还是归咎于自己的责任,如此无力地作为笼中鸟。
“想明白了吧”
颜韬看着对方的眼神变化,继续道“和我合作,是不二之选,你甚至应该主动来找我,不是么”
桓秋低下了头,默然。
此子不愧是颜家最有资格的继承人,经略诡计,人心之向的把握,城府的深沉都不是同龄人所具备的,此子年纪轻轻,若是胸怀明智,必然前途无量。
但…眼下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但始终要记得,他对子民们的罪孽。
“放心,我没有把事情做僵,你不必记恨我对你的子民做了什么,如果不是我献计满足女王,虽然苦了点百姓,至少命都留下了,按照女王的手腕风格,哼哼”
颜韬不以为然“你是王族,成熟一点吧”
“需要我做什么?”
桓秋问道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