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对着麦克风叫!”
他在她身后低吼,大手掐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它掐断
“告诉那个拿十万块羞辱我的富婆,告诉那个看不起你的上司,告诉屏幕前所有的男人……”
“你是谁的母狗?你在被谁操干?!”
“是阿澈的……啊啊啊!是阿澈的……我不行了……要死了!!”
林知夏彻底崩溃了。
在镜头前,在这无休止的暴力冲撞下,她的理智化为灰烬。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
但阿澈没有停。
“这才第一次。”
他冷酷地数着,动作反而更加凶狠,“那个女演员叫了五分钟假床,我要让你真叫半小时。”
第二次。
第三次。
直到林知夏第三次在一片白光中失神尖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只有下半身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吐水。
阿澈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处泥泞的最深处,随着一声机械阀门的轰鸣,那股积蓄已久的高压热流,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溉了进去。
……
半小时后。
卧室的床上,林知夏裹着被子,脸上带着还没褪去的潮红,整个人还在微微抖。
阿澈已经洗漱完毕(顺便帮她清理了那狼藉的战场),此刻正靠在床头,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进行后期处理。
虽然嘴上说着“要赚钱”
、“要给观众看”
,但真到了剪辑的时候,阿澈那股子小心眼的占有欲又冒出来了。
“这个角度不行,露脸了。”
咔嚓,剪掉。
“这声叫得太媚了,只有我能听。”
咔嚓,消音处理,只留下背景里的撞击声。
“这里的腿张得太开……”
阿澈皱着眉,手指飞快地操作,加上了一层厚厚的动态模糊滤镜,只保留了那种肉欲的轮廓和颜色,却让人看不清具体的细节。
“好了。”
经过一番“直男且霸道”
的剪辑,原本三十分钟的狂暴视频被精简成了十分钟的“精华版”
。
保留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力量感和听觉刺激,却把你林知夏的关键部位和脸挡得严严实实。
“上传。”
阿澈敲下回车键,合上电脑,转头看向还在呆的林知夏。
“怎么?还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