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聂燚冷冷道:“碳化……还是便宜她了!”
方轲有点不寒而栗。
聂燚又说道:“既然姓阮的死了,那就把那个姓辛的弄到卓臣身边去,他喜欢也好,要泄也好,给他一个人在身边,总之,得让他尽快好起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方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再回到病房时,其他的医生护士也都离开了,聂卓臣又靠回到床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方轲犹豫了一下,上前说:“老板……”
聂卓臣突然睁开双眼看着他,目光如刀:“是你雇佣她的,是吗?”
“我,我没有……”
方轲的心跳都差一点停止了,只能极力地否认:“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她自己……她真的是……”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心虚。
聂卓臣冷冷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冷笑着说:“那张脸,她那张脸……的确是很有迷惑性,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连我都差一点——”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似乎也真的有了一丝迷茫。
方轲刚要说什么,但下一秒,聂卓臣的眼神又骤然冷厉起来:“但,她就是她,心颜就是心颜,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人!”
“……”
“一个满身铜臭,眼睛里只有钱的女人,居然敢顶着那张脸来骗我!”
“……”
“让她滚!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看到她!”
“可是老爷子说——”
他的话没说完,抬头却迎上了聂卓臣阴鸷的眼神,像一把刀捅进了他心里,方轲彻底不敢说下去,只能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默默退出了病房。
直到病房门再度关上,周围的一切归于沉寂,聂卓臣眼中的怒火终于熄灭,而他整个人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下子软倒在床上。
过了很久,他又慢慢侧过身蜷缩起来,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怎么蜷缩也仍然高大,可他苍白的脸上破碎的神情,却让他看上去像个受了伤的孩子。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心口。
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可每跳一下,就像是在撕扯他心口那一道血流不止的伤,越扯越大,几乎快要把他的心脏撕裂开。
而他只能咬着牙,强忍着——
“她不是你,我知道……”
他喃喃的,对着自己的胸口说:“没有任何人能替代你,连像你都不可以,你就是你,无可替代的你……”
“你等着,等我做完这一切……”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