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辛玉琳将信将疑,还要再问,可看着阮心颜一脸疲惫的样子,她又不忍心。
于是她只柔声说:“颜颜,你可千万不要学坏,你是妈妈的命根子,妈妈怎么样都不能让你去做那些不好的事,你明白吗?”
阮心颜强压下心里的酸楚:“我明白。”
辛玉琳总算放下心来,这个时候她点昏昏欲睡了,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嘟囔着轻声说:“你,你也好好休息……颜颜,不要学坏啊……”
说完,睡了过去。
看着她消瘦的脸,阮心颜把她的手放到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柔声说:“不会的,学坏的结果,我早就知道了,我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他们母女俩之间的是温情脉脉的场景,可在头顶上的十三楼,那间豪华的私人病房内,气氛却非常的压抑,冰冷。
聂燚来了。
他高大的身形往病房中央一杵,整个房间都显得不那么宽大了,加上他周身散的强悍的气势,更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来。
哪怕,直面他的是昨天才从Icu出来的聂卓臣。
他靠在床头,气息微弱,脸色苍白,看上去仍然虚弱不已,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你到底在干什么!”
聂燚也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但终究还是开口了,口气和平时一样火爆:“就为了一个女人?死了一个女人,你就这么要死要活,像丢了魂一样!?”
“……”
“我们聂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儿!”
“……”
“你这样,让我还怎么放心把恒舟交给你?!”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聂卓臣气息微弱的胸膛猛地震了一下。
原本唯唯诺诺站在角落里的方轲只能急忙上前打圆场:“老爷子,老板这一次只是心肌缺血,是急病,真的跟——跟阮心颜没有关系,您不要误会。”
聂燚转头瞪着他,方轲被那严厉的目光看得脚步一滞。
周围的医生护士更不敢上前了。
可就在这时,病床上的聂卓臣却突然开口了:“爷爷,您说得对。”
方轲他们立刻抬头看向他。
只见聂卓臣慢慢转过看过来,他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可那双眼睛,在紧闭了许久之后再度睁开,却瞬间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冷静:“我的确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
“其实,经过这一次,我也看明白了,像她那样的女人满大街都是,随便找也能找出一个,没什么特别的。”
“……?!”
方轲睁大了双眼,聂卓臣的目光扫向他,他立刻心虚的低下头去。
聂卓臣继续说:“所以,您不用担心我。”
“你,真的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