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用将来的一切,把我欠你的还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阮心颜把头转开,不再说话。
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聂卓臣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保证,如同盟誓一样,可阮心颜始终置若罔闻,他的话,明明在业界一诺千金,被人奉为圭臬,到她面前却成了弃若敝履,不值一哂的垃圾。
从一开始的难受,到现在,聂卓臣似乎也感觉到麻木了。
他低头,在她的唇角一吻:“等我回来。”
匆匆下楼后到了停车场,方轲已经在车上等他了,聂卓臣上了车,车子立刻往公司驶去。
聂卓臣坐在后排,拿出了手机。
手指动了几下,他就调出了林鹿的手机号,但想了想还是没拨出去。
方轲也已经知道了昨天生的事,愧疚地说:“老板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有人跟我,而且还是——”
“算了,连我都没想到是她,”
聂卓臣淡淡说:“其实我也一直在担心,每一次我过去都要出城几小时,迟早是会被爷爷和三叔现的,不如接她回来。她舒服一点,我也能每天看到她。”
“但如果被老爷子现了怎么办?”
聂卓臣沉下脸:“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汗毛!”
方轲不说话了。
只是,这一次事情的源头还没解决,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聂卓臣手机上的那两个字:“那,要找她吗?”
聂卓臣也冷冷看了一眼:“当然,但不是现在,先把今天的正事处理完,回来再来处理她。”
“……”
“我太大意了,没想到她会是个麻烦。”
方轲也点了点头。
的确,他之前也接触过那个林鹿,最后聂卓臣分手的那束花还是他送去医院的,当时就看到那位气质出众的美女画家站在医院病房的窗边,望眼欲穿的看着外面,他以为她是在看风景,但现在他明白了,那是她在等待聂卓臣。
那幅画面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也非常的美好。
但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气质空灵的美女竟然是个这么执拗的人,哪怕分手了一年还不肯放弃,还跟踪自己去找到阮心颜。
看来,她对聂卓臣,是非常执着了。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公司,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聂燚已经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授权委托书,聂卓臣走进去关上了门:“爷爷,您说有关这个项目的事要跟我谈,是什么事啊?”
聂燚合上委托书,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昨晚,去哪儿了?”
“在朋友家?”
“哪个朋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