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卓臣垂眸:“没有。”
聂燚冷冷说道:“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理会,但伤害我们聂家的人,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否则,将来谁都认为我们聂家的人好欺负!”
对于他们这样的豪门,哪怕在生意场上栽了跟头都无所谓,但儿孙辈遭遇人身伤害,却是最大的禁忌,如果不杀一儆百,将来后患无穷。
这一年来,聂燚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聂卓臣沉默着,半晌才“嗯”
了一声。
这天他一直忙到天黑了才下班,坐上车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却见坐在副驾驶的方轲好几次回头,终于在一处拐弯的地方低声提醒:“老板,后面那辆车好像在跟着我们。”
聂卓臣看了一眼后视镜,果然有一辆面包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他蹙眉,对司机说:“绕一圈。”
“是。”
司机立刻开上了另一条路,不出所料的,那辆面包车也紧跟了上来。
聂卓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光,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别墅那边的人打去电话:“我最近不过来了。还有,你们也要注意,尽量不要让她出门。如果有陌生人靠近,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说完,他收起了手机。
通过后视镜看到他阴沉的脸色,方轲忍不住轻声说:“老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白天都这么忙了,晚上还要大半夜的过去,还要防着人……为什么不跟阮小姐明说呢?”
正好车子驶进了隧道,光线暗了下来。
黑暗中,聂卓臣冷冷地声音道:“你以为跟她说了,她就会愿意留下来?”
“……”
“不会的。”
他仿佛咬了咬牙:“她宁肯衣衫单薄的在雪地里走一晚,冻死了也不肯回到我身边;她宁肯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也要躲开我们姓聂的;她宁肯什么都不要,也要离开我……在她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能这么硬!”
“……”
“但以前,她明明那么容易就……”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沙哑的语调里不仅有着怀念,似乎也有着无限的悔恨……
方轲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