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妇……?
听到这句话,让阮心颜直接冷笑了起来。
这话如果骗别人,也许别人就信了,可她刚刚才看到林鹿来的那条消息——什么样的关系,能在这样的夜晚,来这样的一句话?
不需多言。
所以,他一边拥有着那个名利双收的美女画家,一边又把自己囚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荒郊别墅里,就连傻子也看得出来,他真正在意的是谁了。
但既然已经有了那位美女画家,又为什么还要找自己?
难道,就为了给向峰找回一个挡箭牌?
于是,她冷笑着说道:“的确,一个情妇,只能陪你上床,可是,能陪你上床的女人多了去了,也的确没必要一定得是我。但,向峰如果出了什么问题,能当挡箭牌的,就只有我了,对不对!”
聂卓臣眼眸剧震,那英俊的脸上仿佛有一张面具,寸寸开裂。
他终于明白,一年前那个除夕夜,聂琛满脸是血的倒在他家的地板上,为什么手里会捏着一个手机——后来送他去医院之后,聂卓臣拿到了那个手机,打开一看,手机屏幕上呈现的是播放了录音的状态。
再从刚刚阮心颜的话,他明白了,当初他在书房里跟聂燚说的那些话,被当时躲在门外的聂琛录下来了,然后给阮心颜听了!
难怪那晚,自己疯一样的找她,却找不到,只有一处派出所报来了可能见到她的消息,并且在事后调出监控,的确是她!
但,她走了。
那样的寒冬腊月,冰天雪地,她就穿着一身单薄的居家服,走进了寒风里!
那一刻,聂卓臣的心都冻僵了。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了!
看着阮心颜冰冷的眸子,和毫无温度的冷笑,聂卓臣第一次感觉到了冷,冷得他胸膛里那颗心都快要碎裂,他第一次那么后悔,后悔自己曾那么想,曾那么说,曾打算那么做。
如果那个时候,他会知道现在这个女人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的心那么痛,他一定不会……
“阮心颜,”
聂卓臣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我知道你听到了什么,我也不否认我说过的话。”
阮心颜笑:“哦。”
“但,”
他上前一步,凝视着她的眼睛:“我要说,现在跟那个时候,不一样了。不,在你离开之前,从我们一起生活之后,有些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
“……”
“我不会那样对你。”
他从来没有这样地认真,甚至比大学时的辩论,生意场上的谈判,任何一次,都更认真。
阮心颜也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坚定无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