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隐隐泛起了一阵不寻常的涟漪:“为了这个展会,不仅是恒舟地产,整个恒舟都几乎孤注一掷——没有比这一次,更重要的机会!”
阮心颜淡淡道:“这些,我不懂。”
冰冷的话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了聂卓臣的头上,他微微一震,从她的身上起来,才看清阮心颜淡漠的眼神。
他的气息也冷下来了一些。
当然,这对他并不陌生,从把阮心颜带到这里开始,她对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热情,她好像一个耗光了温度的娃娃,只剩下疏离和淡漠。
可聂卓臣并不气馁,他安静了一会儿,又低头去吻她。
阮心颜转头,避开了他的唇。
聂卓臣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看了看周围:“你的毕业设计呢,还没做好吗?不过也没关系,你还有的是时间。”
阮心颜看向一旁:“我没做。”
一听这话,聂卓臣才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毕业的?”
尤其他知道,她是因为想要毕业,才栽进了他精心为她准备的那个陷阱里,为什么现在一反常态?
阮心颜安静了一会儿,看着他:“学校的那个音乐厅,是你捐赠的,对吗?”
“……”
“就为了抓我?”
聂卓臣欲言又止,但没说什么。
回想起那天提起音乐厅捐赠人时,老师支支吾吾的样子,还有最后,教导主任带着她离开的样子,阮心颜冷笑着说:“看来,我还是挺值钱的,竟然值一个音乐厅。难怪主任和老师会那么辛苦为了我做那些。”
聂卓臣说:“就因为这个,你连毕业证都不要了?”
阮心颜默默地转开脸。
聂卓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阮心颜,突然说:“看来,你的确不能毕业。你太学生气!”
这天晚上,两个人在并不愉悦的气氛里一起吃了饭,之后便睡下了。
当然是在一张床上。
但因为之前争执了两句,躺在床上的时候,两人背对着背,聂卓臣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抱着他入睡。
夜,渐渐沉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心颜睁开了双眼。
她听着身后的男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又碰了他一下,聂卓臣都没有反应。
他应该是睡熟了。
阮心颜屏住呼吸慢慢地掀开被子起身,绕过床尾走出了卧室,在客厅的小夜灯照耀下,她立刻就找到了聂卓臣丢在沙上的那件衣服。
拿起来一摸,果然摸到了他的手机!
阮心颜大喜过望!